乜涅 2008-10-9 00:19
中国古代同志爱情小说
[b]《龙阳逸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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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弁而钗》+Z`f+~"m1md^
《宜春香质》[/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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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古风(因为真的是明代遗物)貌似还能看懂,白话程度中上……基本上能看懂《红楼梦》的都能看明白……'L"GA\%u"c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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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粗看了一下,觉得还不错。看完跑来一起讨论,主要是觉得这个资源实在好,和JMS分享下。其实古典中男男之爱,明显的不得了……所以我就不明白了,贾家那块宝玉纯情吗?不是早就男女通吃个遍了……话说水溶X宝玉还是很有政治潜力的一对……我无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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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现在转帖此三文介绍。有兴趣的就下下吧~话说冯梦龙的某本《X世X言》里还有个专辑讲耽美的,古人其实早比现代人更尊重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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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Sienna]《龙阳逸史》、《弁而钗》、《宜春香质》—明代的三部同性爱情小说《龙阳逸史》是一部明末男风盛况与小官生活的实录,刊行于祟帧五年(1632)的《龙阳逸史》,在明代男风盛况与小宫生活的反映上,表现十分突出。这部“京江醉竹居士浪编”的二十个短篇故事的小说集,虽以江南术语惯称男性卖淫少年为“小官”,但故事发生的位置则在杭州之外又遍及大江南北。“这时节人头上正作兴著小官”(第八回)、“这近来的大老官,也都是只生两个眼眶了,那里识些好歹,见着个未冠,就说是小官,情愿肯把子结识这个”(第四回)一类的话甚多,完全合乎众多晚明文土笔札中娈童遍养、小唱盛行的社会时尚的记录。在喜尚男风的社会里,小官阶层应运而生,《龙阳逸史》第五回说当初期州有个骆驼村,百十户人家中竟出了二三十个做背后买卖的小官,而且结伙团行,分作三等(十四五岁初蓄发的是上等,十六七岁发披肩的是中等,十八九岁掳起发的是下等),彼此恶性竞争。走进这个小官村里,“只见东家门首也站着个小官,西家门首也站着个小官”,场面之大不下北京著名的帘子胡同(又名莲子胡同,有新、旧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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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集体营业情事,在稍早天启四年(1624)邓志谟小说《童婉争奇》即出现有男院“长春苑”拼垮妓户“不夜宫”的例子。《龙阳逸史》不让它专美于前,第八回写不怕事的光棍鲁春收购娼妓巷刘松五十多问房,造了一个“小官塌坊”,贴帖“知会四方下顾,招接不误”,在大牌娈童范六郎的号召下,口碑甚佳,生意兴隆,“竞把那娼妓人家都弄得断根绝命”,娟妓坐不过冷板凳,只好联合告官,要求查封,以求保住饭碗。繁华的小官塌坊开在倒闭的娟妓巷上,这不正是小官当道的最佳写照吗?小官当道,让一些经纪人蒙利,鲁春之外,另有卞若源者“专一收了些各处小官,开了个发兑男货的铺子”,好的歹的都收,派分天、地、人、和四个字号,顾客只须对号看货,手续简便,才开十年就赚了二三十万(见十四回);第十五回的崔舒员外,也是靠聚贩流落地方的小官起家的。至于一些“个体户”的小官,虽难免于经纪人的剥削,却少不得依赖“乔打合”(第三回)一类的掮客作牵头,流出些许油水。像第十八回过气的小官葛妙儿那样自食其力,请画工画像当招牌挂在自家门前招徕生意的作法,清朝中叶的京城也许不怎么稀罕,然而在明代却是前卫之举,难怪那些过往行人见了这个招牌,还以为是卖画儿、卖符儿的人家呢透过《龙阳逸史》的忠实记录,我们还可以看到西昌小官戴网巾的来历的精怪传说(第十回),以及麻阳小官每年新正出五分银子在土地庙会斋,祈祷元宵灯节天晴好做生意的习俗(第三回)。这些描述,和为数不少的小官服务契约或彻底失去人身自由的家奴小官的悲惨遭遇,颇为细腻地呈现出明末小官阶层的生活面貌。hN2RJ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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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弁而钗》、《宜春香质》试图建造同性恋者的理想国 和《龙阳逸史》一样,在祟帧末年问世的《弁而钗》、《宜春香质》二书也对明代男风的盛行有着详细的介绍。这两本书同为“醉西湖心月主人”所著,都是二十回,五回合成一个中篇,前者分“情贞”、“情侠”、“情烈”、“情奇”四纪,后者为“风”、“花”、“雪”、“月”四集。《弁而钗·情奇纪》第一回说南院(即男院)聚有小官:“国朝无官妓,在官京员不带家小者,饮酒时,便叫来司酒,内穿女服,外置男衣。酒后留宿,便去了置服,内衣红紫,一如妓女。也分上下高低,有三钱一夜的,有五钱一夜的,有一两一夜的,以才貌兼全者为第一。”这是明季史实。《宜春香质·风集》第二回有言:“如今世事一发不好了!当时相处小官,以为奇事,如今小官那要人相处?略有几分姿色,未至十二三,梳油头,挽苏髻,穿华衣,卖风骚,就要去相处别人,那要人相处他?”《月集》第一回也说:“世至今曰,一发不堪说了!未及十二三岁,不消人来调他,若有两分俏意,便梳油头,着艳服,说俏话,卖风骚,丢眼色,勾引孤老朋友,甚至献臀请捣。”如此世风,亦非设想之词。 所不同的是,《弁而钗》、《宜春香质》社会性较弱,文学性更强。《弁而钗》四个中篇故事的主人翁几乎都是情感坚贞、一身侠烈的奇男子,故有高第封侯、成仙为神的美满结局,作者是从正面肯定的角度来对他们的同性之爱加以颂扬的,连奏出四曲男性同性恋的赞歌。《宜春香质》改从反面人物人手,强烈谴责孙义(《风集》)、单秀言(《花集》)、伊自取(《雪集》)等人的朝三暮四、见利忘义,乃有被踢打、抽肠致死,或罹患疮毒自尽而亡的悲惨下场,看似男同性恋者警歌,其实旨在责备下层娈童小官的不够贞节,并末改变作者对于上层文土相狎、蓄童的赞赏;《月集》甚至史无前例地幻想出一个全为男子的宜男国,作为男同性恋者的理想国度,让容貌丑陋的男主角钮俊从梦境中容易抵达这个男性乐园,还凭着美貌获选状元,又被册为正官娘娘,国王不仅为他改元“俊”元年,甚至在国之将破时,还对他?觯骸暗们浒资祝锷嵛套阋樱『斡锰熳游?”这般“不爱江山爱同志”的恩爱话来。简直要羡死此道中人! _比起《龙阳逸史》,《弁而钗》和《宜春香质》中涉及同性恋者的身份更为广泛,包括朋友、同学、师生、主仆、娈童和嫖客等,但二书写?当然,明代同性恋小说家笔下的理想国是谈不上自由、平等的人权观念的,处于社会下层的小官娈童青春短暂,生活经常困顿不堪,饱受凌辱之余,还得承受来自作者不公的挪揄与谴责。《龙阳逸史》的作者是抱着“鸡奸一事,只可暂时遣兴,那里做得正经”(语见第三回)的态度来写作的,这跟《弁而钗》、《宜春香质》的作者、评者动不动就以情痴、情种来夸赞那些苟且淫奢之徒的笔法一样,都欠庄重与客观。清朝康熙年问刘廷玑《在园杂志》卷二数落一批“流毒无尽”的色情小说后,特别点名批判“《宜春香质》、《弁而钗》、《龙阳逸史》”是“更甚而下者”,悉当焚毁,以快人心,可见这三部明代同性恋小说专集并末获得读者的认同。《品花宝鉴》 清·道光年间禁 遭禁原因:同性恋生活揭秘中国古代小说中最富盛名的“同性恋”之作。所谓“品花”之“花”,实为“男花”。书中专写男风盛行的梨园酒楼戏馆生活,大肆宣扬“同样好色,不必分男女;好女而不好男,是好淫而非好色”等谬论,不厌其详地揭秘种种歧变性心理,将文人雅士,公子王孙与之间貌似同性相恋,实为同性相奸的丑恶状态栩栩如生地呈于纸上,是晚清中国文人津津乐道的“必读”闲书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