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灵顿咬牙切齿地回答道,“正是这样。尽管她选择和一名变成海盗的铁匠在一起,我仍旧希望她能拥有全世界的幸福。让你离开是她的意愿,尽管你利用了她和她丈夫的友谊。但是,我不会这么做除非我们找到了所有遗失的物品。”他的眼神像是要把另一个男人看穿。“看在她的面子上,也看在你那毫无用处的脖子的面子上,可以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消息了吗?”
杰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很明显地耸了一下肩。“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这样,伙计。但是现在那袋赃物已经从我的手里到了另一个人手里,再到另一个人手里,一直这么倒卖出去。”
“那么它最后会被运送到哪里呢?你的船上?假设你依旧拥有一艘船的话,那一定是这样的。”
杰克笑着对他摇了摇手指。“非常正确,少将!没错,我有一艘船,并且正是在那里,我藏匿的东西会被出卖。你应该能够理解我不能够把你和你的人带上那艘船去追回失物——我的船员们在士兵面前总是显得特别胆小。
诺灵顿轻蔑地哼了一声,“我想我非常确定即使我们放你走,你也根本不可能会归还它们。”
“唔,我想不会。”杰克非常悲痛地摇了摇头。“我不能这样对待伊丽莎白和威尔。那些礼物的确像他们看上去那么好,我想。但是他们带来的回报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如果我错过了这个机会的话,我就不能真正算是他们的朋友,明白?”
他忧伤地看了诺灵顿一眼。“我想,你除了绞死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当然,那会伤了伊丽莎白的心。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她之间的友谊被断送是多么地令人遗憾呀。”他优雅地举起一只手指,抹去了一滴看不见的眼泪。
如果杰克有注意看的话,他也许会发现诺灵顿的肢体语言已经微妙地发生了变化。他因为怒气而绷紧了肌肉,危险地半眯着双眼,嘴角露出一个邪恶而坚定的笑容。
“我还有一个选择,斯派洛船长,”他说,“一个让我不必再跟你讲道理然后再劝说你归还失物的选择。”
杰克好奇地挑起眉毛。“多么有趣。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呢?我猜,在监狱里严刑拷打?”
“不,在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你会改变主意的。”诺灵顿自信地说道。“并且这并不会像拷打那样野蛮。”他有分寸地向前迈了几步,从剑鞘里拔出他的剑。
杰克夸张地向后跳了几大步,看上去真的是非常吃惊。“少将,我从来不敢想象像您这种地位的人做出这种事情。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拔剑?这是海盗的行为!”
诺灵顿笑了,有一瞬间杰克几乎真的要把他看成是一个海盗了。那种恶作剧般闪烁着的眼睛不可能属于一个正常人。
“你的推断不成立,斯派洛。”少将说道。“你将会发现,除了杀人,剑还有其他的用处。”
诺灵顿突然向前刺去。杰克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认为诺灵顿使用的是那只握着剑的手,于是当他向后闪躲时,他突然发现自己被诺灵顿的另一只手捉住了。杰克的手臂被扭转到背后,然后迅速被旋转并压倒在桌子上,他的脸正贴在桌面上。
唔,这可跟预料之中的不大一样,杰克想着,也许已经变得疯狂的诺灵顿会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斩断,或是立刻用剑砍下他的头。
当他意识到他的外套正在被剥落至背部的时候,他变得更加迷惑了。然后他感觉到了刀锋正抵着他的脖子。
“脱下你的裤子,海盗。”
杰克缓缓地转过他的头。他的脸还被压在桌上,因此这个动作非常困难。“我可以知道这样做理由吗?”
“因为我要你这样做。”
“好吧。唔,在这种情况下,我没有机会说不,是吧?”杰克略微挪动,使他的手伸向自己的下方,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现在杰克正像一只猫那样好奇,但是他强烈地感觉到自己最好还是试着制服诺灵顿然后赶紧逃跑——他诅咒自己所说过的话。正如上尉所说的那样,不管怎样,海盗的话有哪一句是真的呢?
不幸的是,锋利的剑口依旧顶着他的脖子而且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在他努力着从臀部剥下他的裤子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已经被划出了一些小伤口。在这种情形下,想要逃跑是不可能的。
“手放到背后。”
诺灵顿上将明显也已经考虑到了他会逃跑的可能性。“什么时候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伙计?”杰克一边问着,一边顺从地将手放到背后。诺灵顿敏捷地用一只手抓起它们。他在杰克的背后紧紧地捉住了它们。
在这种情况下诺灵顿无视了来自另一个男人的问题。他看着杰克光裸的臀部,摇了摇头。他以为任何一个海盗的下半身都应该是瑕疵、多毛而不雅观的。但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屁股是那么的结实、平滑并且和他身上的其余部位不同地纤尘不染?难道所有与杰克·斯派洛船长有关的事情都是和他的“职业”被人们所认为的那样相反的吗?
噢,对了,他是一个惯偷。这很明显是一个原因为什么他能有今天的位置。
最后他决定回答杰克的问题。“比起直接告诉你,”他收回剑,陈述道,“还是直接做给你看吧。”
杰克紧紧地闭住了双眼。这就是了。但他还是不明白“这”是什么。
扁平的剑使劲地击打着杰克光滑的臀部,让这个海盗喘息不止。这个该死的男人到底想要对他做什么?
那剑一直落在同一个地方,这一次,那种火热的疼痛让杰克不禁发出了嘘声。诅咒它,他正在被……鞭笞! 他,杰克·斯派洛船长!那个该死的诺灵顿在想些什么?!当剑第三次落在他屁股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剑落在了比上一次稍微往下一点的地方,带来新一轮的疼痛。而这样的惩罚继续着。
“唔,诺灵顿少将……啊!…我想要知道为什么……噢……你认为这样的行为……噢……将会使……哦……我不打算归还物品的决心……啊!…变得不同?”
“也许这不会使结果有什么改变,斯派洛船长,”诺灵顿回答道,故意将剑鞭笞在杰克的大腿内侧,带着愉悦的心情观看他如何挣扎着使得自己的他的屁股不至于被打得开花。“不管怎样,看着你在我身下扭动的样子让我感到非常满足。”
“在你的 剑 下,不管怎么说,”杰克咕哝道。
“而这柄剑正在我手中,海盗。”诺灵顿提醒他。“不管怎样,如果你想要我亲自动手的话,我会勉强答应的。”
杰克感觉到诺灵顿已经放开了捉着他的手,他正转换着另一只手来持剑,但是杰克并没有逃跑。他的背部依旧对着那个手持长剑的男人,而且这也不是一个可以逃脱的好位置。此外,他的长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这有效地限制了他去进行任何快速的行动。几秒钟后那只持剑的手把剑放在了他的手腕处。杰克不悦地感到那块金属依旧讽刺性地散发着鞭笞他之后的热度。难怪他的屁股会热得那么厉害了。
当诺灵顿的大手落在他的屁股左侧的时候他几乎要跳起来了。哦,不!他想道。他是认真的!
“正如你所知道的一样,”他用一种慢吞吞的语气叙说着,试着让自己听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无动于衷的成年人,而这个海盗,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正在接受惩罚的孩子。“对于像我这样有名望的人来说,这样做是非常不体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