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龟]不说再见也不说永远（1-10 END） by:九月时初寒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11-21 23:14:38 / 个人分类：我的最爱

8P|*HOb7w$Y01 “爸爸，今年也要去吗？”一个4、5岁的幼童问一直在忙碌的年轻男子。 “嗯，和美也一起吧。”年轻男人摸摸孩子的头，轻声的说到。 “爸爸，你为什么每年都来这里？”被牵着手的孩子稚气的问。换上了黑色衣服的年轻男子淡淡的说：“来看一个很重要的人啊，要不然他又会觉得寂寞了。” 每年的今天他都会来，从五年前那个刻骨铭心的日子开始。青葱的松柏环绕，安静的白色大理石墓碑，一望无际的阳光…… 相遇不过七天，相爱不过三天，留下来的却是背负一生的回忆……2龟梨牵着和美的手在一座白色的墓碑前停了下来，墓碑是一块白色的拱型大理石。龟梨笑了，“当初你说你没有信仰，可是却还是葬在了天主教的坟地里，只是我没有同意他们在你的骨灰上树立起十字架。” 伸出手摸上冰凉的石碑，沿着石碑上的图画来回描着。石碑上干净的一个字也没有刻下，只有一双翅膀。震翅欲飞，却怎么也飞不出来了吧。 “我来看你了，今天会陪你一天的。”龟梨放下手里的鲜花。“看见和美没？又长高了，这个年龄的孩子成长的真快，和美快来给仁看看。”龟梨又叫了声旁边的孩子。那孩子咧嘴笑了下然后就跑开了。“和美还是很淘气，真害怕她就这么淘气下去。”龟梨看着孩子的身影说。 “仁，我想你了！你知道不知道！” 3 五年前的8月1号，发生了一件另人震惊的案件。杀手闯进了市政府并公然开枪打死了市长，并挟持市长的秘书为人质。一时间成了惊暴的新闻，大家都在关注什么时候警察才能将这个冷血的杀人犯抓到并正法。 “你叫什么名字？”眯着眼睛看被他挟持回来的男子，清瘦，修长，漂亮的脸上还有些惊魂未定。 “为什么要告诉你！”狠狠的瞪了一眼挟持他的人。虽然他知道这样做很可能后果十分严重，因为他已经逃出来了，这个时候人质往往该被杀掉了。“刚才的场面真的好刺激，我也是第一次遇见。”意料之中的反应，所以他决定换个话题。“我想你很害怕吧，刚才抖的很厉害那。”“废话！你要被把枪指着头你看你抖不抖！”不过刚才那么大的场面，他竟然能逃的出来就可见绝对不是一般人了。“你怕枪走火啊？”突然靠了过来，被绑架的人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就听见那杀手的大笑声。“我去买吃的。记住了我的名字，赤西仁！”“灰色？为什么选这个颜色？”仁喝着刚买回来的啤酒。“要你管。”龟梨坐的离他远远的吃着他从外面外回来的咖喱饭。 “想知道啊。”仁笑着看一脸警觉的龟梨。“可我不想告诉你。” 还是笑“灰色的天空下有鸽子挥动着它的翅膀，远远的风声穿过城市的上空。朦胧的街道擦肩着灰色的心。” “什么啊！”龟梨摇头。“灰，这个颜色很奇怪。是黑和白的过度色，是中间辨别不出的颜色。” 天不是很晴，是灰色的，朦胧的，也许就叫注定。 4 “你为什么不杀我？”今天是意大利面条？ “我喜欢你啊。”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无关紧要。 “啊？”愣了愣。“你还真爱开玩笑，不杀我就不怕我报警？” “呐！”仁掏出行动电话给他。 “给我报警？”龟梨嘲笑似的看了他一眼。 “给你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你很好！不要叫家人担心。”家人这个词永远是他心头的疼痛，本来那么好的一个家，一个人走了，一个做了警察，一个做了杀手……宿命，他这样告诉自己。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子他有个幸福的家。伸手去抓电话却被人一下抽走了。他疑惑的抬头看见另一双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我就知道你怎么会这么好心！”收回电话“你念号码啊，难道我真的叫你去报警啊？我可不想重演昨天的场面。”“喂，你不要老是一副想要吃我的样子好不好？我就那么面目可憎？”故意摆出一副照镜子的样子。“还是说我抢了你的钱？”“你杀了人怎么可以睡的着觉吃的下饭！”依旧是鄙夷的神情。在他的印象里，生命是最重的，随便剥夺别人生存权利的人就是野蛮人。 “当然吃的下睡的着了。”要是每个做杀手的都不下睡不着，那就不用杀人了，自杀好了。“你难道就一点信仰都没有吗？”龟梨几乎发怒了，他无法面对把生命示若草木的人。 “没有。我只知道只要是你想要的你去争取。神是不会知道你想要什么的！”他当然明白了，他想要的东西别人给不了，只有他自己能给自己。 5 第三天了，龟梨被困住三天了，昨天的时候他打了电话回家里。他听见了他妈妈的哭声，然后自己也跟着哭。仁就抢过电话和他妈妈说，龟梨没事请放心，警察在全力营救他。龟梨不懂，不懂为什么他可以一边温柔一边残忍；不懂为什么他可以一边孩子气一边一边杀戮。电话？ 龟梨竟然看见了床上放着仁从口袋里掉出的电话。他出去买东西了，这是个机会。快速的播了110“我是被杀人犯劫走的人质……”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警察包围了！赶紧出来投降！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警察反复的向这幢小公寓喊话，里面的住客除了这一间都已经被警察转移走了。仁站在窗口用窗帘遮住身体，看向外面。“你报的警？” “是！难道我要被你挟持一辈子！”龟梨有点激动的要往外冲，却被拉住了。“你真能给我找麻烦，我越说不想重演那天的情景你就越想叫它重演。”伸手在龟梨的头上敲了下，不轻不重。“现在又要你配合我了。”抓着龟梨就往外走。“外面的警察听着……” 血肆无忌惮的流着，仁捂住流血的肩膀。  不管怎么说是逃出来了。幸运的神又一次帮了他…… “你走吧。”已经逃出了很远了。靠着墙慢慢的滑下，真的流了好多血不过应该没有伤到骨头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一时反应不过来，龟梨愣愣的看着他。 “回家去啊，别说你不认识路。我没钱给你打车。”虽然他想尽量保持住他的幽默，可是这个时候苍白的脸色还是在出卖他。龟梨看了他一眼，走了。6“你为什么要回来？”半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 “我是有信仰的人，当然不能放着受伤的人不管。”当然尤其是这伤他也要负一半的责任，因为那颗流弹本来是会打中他的，结果仁推了他一下子弹才打到了他。 “可为什么来医院？”“因为我没办法处理。”龟梨耸耸肩。 “你不对我横眉冷对了？”仁咧嘴笑，但因为牵到了伤口又出现了下吃疼的表情。“老婆，我们私奔吧！”“你说什么？！”龟梨惊奇的看着他。“我们私奔吧！”又重复了一次。 “……” “我们没钱付医药费的！你说跑不跑？”眨眨眼睛，看着龟梨。此刻的仁更像个做了坏事要逃跑的小孩。“跑！”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婆！我们私奔！”仁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去牵龟梨的。 “拿开你的手！谁是你老婆！”下午的阳光很好，仁在阳台晒太阳，半眯着眼睛活像只佣懒的猫。外面干净的街道上杨柳沙沙的作响。龟梨坐在桌子边上拿着把小刀在那里玩，忽然有了个想法，他走去阳台把那半梦半醒的人推醒。 “干吗？”和猫一样的人睁开眼睛。 “给我颗子弹。”龟梨伸出手。 “要这个干嘛？”仁将弹夹卸下来，推出了颗子弹落在龟梨手里。龟梨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很开心的回了桌子那边。然后当仁又一次快要睡着的时候又被龟梨推醒了。 “送你礼物！”龟梨开心的说。“伸出手。” 仁乖乖的把手伸到半空中。刚刚的那枚子弹又落回了仁的手里，只是上面多了四个字母“KAME” 龟梨…… “这个是我送你的礼物，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能丢！” “放心吧！老婆大人！”仁像得了宝贝一样开心的几乎是见牙不见眼了。 “谁是你老婆！”龟梨又走开了。拿着那枚子弹对着阳光，一阵幸福袭来…… 7 仁看着在天台凉被单的龟梨，蓝的天，白色的被单在飞舞，龟梨那些相互纠缠的茶色头发，阳光射过来遥远又朦胧。是谁说的幸福要期限。 又是谁说的幸福就像一场梦，在阳光晃眼的那个下午。龟梨问他在看什么，他说看天，然后问龟梨，今天第几天。龟梨说第六天。仁又问他吃什么。龟梨说，随便吧。日子原来可以这么简单。七天一次幸福的轮回，七天一个世纪的等候。 “龟梨，下下辈子在一起好不好。”阳光大的他只能用手挡去，透过指缝看那个人。 “好，下下辈子。” “你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就想飞，梦想着飞上蓝天去俯瞰整个世界。”仁讲他小时候的事给龟梨听。龟梨躺在床上翻白眼：“你能飞吗？” “当然不能了。”仁看见他就想笑，前些天不是还和仇人一样吗？怎么现在可以这么安心的在他面前睡觉了，还要自己给他讲故事。“你还不睡。” “你讲的不对，神说每个孩子都是天使，都可以飞，一直飞回天堂。”龟梨反驳道。 “神说的不对，我就飞不起来，灵魂和肉体都太重了。”缕了缕龟梨落在额前的头发，温柔的说。“赶紧睡吧。”然后仁又去了天台，抽烟，一支接一支。缭绕的烟雾中，他似乎又看见了曾经的那个家，但是一切都改变在那件事之后，一个说世界太残酷了他要走，走的越远越好；一个说他要去做警察誓死要查出真相；另一个却说，他要做杀手，总有一天要亲手杀了害他们的人。于是一个好好的家散了……如今看来还是他是最快的，消失了的音信全无，不知道人在何方，不过还好，他们都知道他一定还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上；做了警察的却被公务忙的焦头烂额，无暇分心；只有他，凭着自己的能力找到了仇人，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龟梨说的对，人命不是草木，他可以没有信仰却也不能任双手血迹斑斑，所以仁给自己七天时间，去拥有自己想要的。他从冲进市长办公室的时候起他就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了，当那个男孩倔强的在被枪指着的情况下毅然按了警报时，他就知道了。可是他能给的只有七天和下下辈子的承诺…… 8“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警察包围了！赶紧出来投降！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为什么会这样？”天还没全亮龟梨就被外面的警察吵醒。仁站在窗户边上。 “这次不是我……”龟梨站在仁边上。 "“我知道。”轻轻的在龟梨的额头亲了一下。“是我报的。”“为什么？”龟梨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人。 “记得你和我说的承诺。”仁跳过了龟梨的问题。 “那你的那？你说的带我去很远的地方呢？不实现了？”龟梨拉住他问，这一刻龟梨从未有过的慌张，他有种预感，仁会丢下他飞去很远的地方。 “走吧。”仁拉着龟梨就往外走。 “外面的警察听着，人质在我的手里！”仁拉着龟梨站在门口。“你要直接回家，路上不准贪玩听见没有。”然后他小声的龟梨的耳边说。龟梨挣扎着想说什么，但被警察喊话的声音淹没掉了。“放了人质，争取政府对你的宽大处理，如果你一味的抵抗，我们随时可以击毙你。” “过去吧。”仁推了推龟梨。龟梨顺势走了几步，又回头去看，他看见仁慢慢的把枪对向自己，然后所有的警察把枪对向了仁……“不！”龟梨几乎是用尽了全力。但是晚了……枪响了。龟梨看见仁慢慢的倒下，他的脸上挂着笑意……从龟梨回头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仁想干什么，仁是不会把枪对着他的，他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让警察打死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残忍！”龟梨不顾警察的阻拦直接冲了过去抱住已经浑身是血的仁。 “为什么你要给我七天的幸福又要死在我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你说话！你平时不是很能说吗！”龟梨摇晃着尸体。他的枪里根本没有子弹，连那颗被龟梨刻过字的都没有“你说话！你说过带我走的！为什么抛下我！你和我说的那些话到底算什么！”任眼泪不停的流龟梨也没有抹去“你是骗子！十足的骗子！” “人质的情绪太激动了，请拉开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警察没办法，只好去拉开龟梨。可是龟梨一直挣扎着不肯放开。他不要放开，他不要松手。他伸手去握仁的，却发现仁的左手死死的纂着，龟梨将他拉开，里面是颗子弹，上面赫然刻着“AKAKAME”…… 9不说再见也不说永远没有誓言只有约定。我答应你，下下辈子要变漂亮，要努力学乖，做个爱你的人，所以下下辈子你一定要找到我…… 龟梨呆呆的看着石碑，五年了他从未忘记过他的样子，他说话时的神采飞扬，他慵懒的像猫……虽然只有短短七天……却胜过七年…… “龟梨……”就在他觉得自己快陷在回忆里溺死的时候他听见了有人叫他，声音不大。那人手里拿着一束鲜花和一串纸鹤。“山下。”“每年龟梨都来陪你。你应该很高兴。”名叫山下的漂亮青年放下手里的花和纸鹤对着石碑轻声说。“花是我送的，鹤是斗真叠给你的。”然后又转过来和龟梨说：“谢谢。” “谢我做什么？”龟梨笑笑，谢他每年都来陪仁，还是谢他能坚强的活在这个没有仁世上？ “谢你和他爱了七天。”山下说。“可我到了现在也不懂他在想什么。”龟梨耸耸肩。 “不止是你，我和他在一起十几年了，却依旧不懂他在想什么。”山下看着大理石碑上刻着的翅膀。“其实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他爱你。”龟梨笑，“可是他抛下我走了，叫我等他两辈子。”无奈，却期待。 “你就当他飞累了吧，他一直这么任性的。”阳光渐渐西去了，整个墓园镀上了金色。疏影横斜。 “他说总自己飞不起来，其实他一直在飞。” “爸爸。”一个小女孩跑过去牵龟梨的手。“和美快叫叔叔。”龟梨推推孩子。 “叔叔。”小孩子冲山下甜甜一笑。“真乖。”山下摸摸孩子。“很早就想问了，和美这个名字是仁起的？” “嗯。” “老婆，我们以后领养个孩子好不好？”“为什么？”“我们叫她和美。赤西和美。”“为什么啊？” qX罳?U涱 “这样你就不会叫我BAGA了。” “什么和什么啊！”10 “我们回家吧，和美。明年再来。”龟梨伸手揽过孩子。手腕上的一条黑色皮绳上栓着一刻子弹，上面刻着：AKAKAME 不说再见也不说永远…… 却可以再见也可以永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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