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贵公子8 第十一章 八月十四日 午后三点-午后三点半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5-14 12:19:33 / 不允许评论 / 个人分类:巧克力向右

“工作室关了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有如此勇气提问的是安原

“这和安原你有什么关系吗?”
、、、、、看吧,他不是那种问了就会说的家伙了。
“诶,有的哦!”
对那鲁的冷淡安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理所当然的不是吗?讨厌啦,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那鲁冷冷地看着安原。
“我不记得有这回事情!”

“哦呀,你没有意识到吗?我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还真、、、、真有勇气,勇气可嘉。

“我不知道有这种事情那。”
“还真冷淡啊,我们都挺喜欢涉谷的哦。”
“要一直继续开玩笑的话,你们就找错对象了。”
“我说的是真话哦,刚才我们都还在说涉谷是个大好人了。”
那鲁微微一笑
“那还真是个大大的误会。”

、、、、不行了,这家伙。
“就为了这种无聊的话题特意把我叫来吗?”
“不无聊哦,我们只是很关心最喜欢的涉谷和林先生之后做什么打算而已。”
“不需要你们担心什么。”
“这只是好心关心一下对方了。”
“那不好意思了,不需要这样。”
“那我要喜欢这样,也是我的自由。”

“我今后的打算是什么,不也是我的自由不是吗?---不需要你们操心,这也没有给你们添什么麻烦。”
安原叹了口气。
“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是因为有什么理由吗?还是想和我拉开距离吗?”
“你认为是如何都可以。”
“那我可以认为涉谷讨厌这里在场的人,走进这里让你觉得不舒服不能忍耐吗?”

“不管你怎么认为,和我全都没关系。”
------这个家伙!这个冷血动物!!!
“我知道了!”

啊---阿,我受不了了!
“我算是清楚的知道你有多讨厌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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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鲁面无表情直直地站在屋子的中央。
我很生气啦,不对!今天绝对不能饶了他!
“讨厌就讨厌好了!但是这样的话那又为什么要牵扯上我们啊?”
“牵扯?“
“对啦!叫我到工作室打工的是你没错吧?打工也好,调查什么的不都是你叫来的吗?”
你这个家伙!你这个家伙!!!!!
“既然这样讨厌我们的话,那一开始就不要扯上我们不就好了吗?”
那鲁用手指轻轻摁住额头
“、、、不用这样吠我也能听到的。”
这个家伙!!!!!!
“反正你的眼里也就只能看到猫啊狗的不是吗?这样的话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大家会在这里你是怎么想的?大家是因为你住院了,因为担心你才留下来的。”
“有人说这是喜欢看热闹人的本性。”
“没空跟你开玩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啦!!!!

“你要认为大家留在这里是为了看热闹的话,那你就是笨蛋!”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笨蛋。”
“是吗?那正好给你这个机会好好记住怎么样?连大家的担心都不能理解的人,你就是个大笨蛋!!”
我伸出手指指着他骂道
“因为我们都是心地善良有感情的人,所以当看到朋友生病的时候我们会觉得担心。---你以为一开始明明知道对方是个讨厌的家伙,调查叫的时候大家会来吗?每次的每次都是这么危险,是因为大家觉得就算是你这种家伙也是有好的地方的,所以才一直帮助你,大家对你这种恶劣的性格不去计较,这个就叫善意,你明白吗?”
“我不记得有善意的感觉。”
“笨蛋!你的脑袋真的没有坏掉吗?-----当然,这只是大家单方面的善意,但是大家既然出于好心帮助你了,你要觉得给人添麻烦的话,不是应该说请帮助一下我什么的吗?你要是知道大家是善意而利用了的话你就是卑鄙的家伙、你要一开始就不知道这是一种善意的话,那你就是个笨蛋!”

“、、、、、然后呢,你要我怎么做?”
“在对于他人表示善意的时候,不是应该回以相应的礼貌吗?至少到现在为止在你要心安理得接受大家好意的话,就应该让大家看到一些你的诚意!”
对上那鲁如同冰块般面无表情的脸。
“不是义务,是麻衣自己的希望吧?但又一副代表大家说话的口吻。”

“我知道了,那就代表我自己的意见好了。---就算是我,也有向你表示过善意,我有权利得到相应的诚实的回应。”
“不管什么时候希望都是未必一定会实现的。”

“原话还给你!那鲁不说清楚想走吗?什么都按照你的心情来运转,世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是吗?”
这家伙!这世上的一切都没放眼里。

“告诉你!我要把你这个气功达人的照片拿到电视台去!”
那鲁不耐烦地看着我
“、、、、、你到底哪儿不满意?”
“全部!无所谓了!就算从此见不到了也好!你这种厚脸皮的家伙我才不稀罕见呢!但是这种不清不楚的样子就是让我很不满意!!”
“停停停!”
咚!敲上我脑袋的是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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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随便便敲我脑袋了啦!”
“嗨!嗨!知道了疼了就冷静一下!”
什么嘛,嘎鲁鲁鲁鲁!!!

“我知道你很生气,小那鲁肯定也有他的理由,不要这样认真了。”
幸好最近都在流行超自然现象,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交给媒体,到时候他就会被追着跑。嘿嘿嘿嘿嘿o(∩_∩)o…哈哈。
“总之你就是讨厌这样不清不楚的是吗?”
“没错!”
“说清楚了你能理解吗?”

我呆了呆,看着和尚。
“说清楚了那就是另外的事了,可你觉得他会说吗?”
“这就不知道了那。”
说着和尚看着那鲁。
“你这家伙,就一点都不愿意让步吗?”
那鲁仍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感觉没有这个必要。”
和尚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这么固执啊。-----那、、、有些问题想要问那鲁,能回答吗?”
“我没有兴趣回答无聊的问题。”
和尚挑了挑眉。
“那聊聊天呢?”
“只是浪费时间。”
扔下这句话那鲁就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人生有时候浪费一下也是必要的哦。”
嘻嘻……笑着,安原靠在门上说道。
“要用强的吗?”
“没有啦,我只是单纯的很中意这扇门而已。”

“那能稍微挪开一下吗?”

“因为我太爱这扇门了,所以----不能。”
那鲁瞥了一眼林

“要用暴力吗?”
“用暴力会疼的诶。”
而且安原断掉的肋骨还没有好呢。
“只是想让你伤势恶化。”
“那这还真叫我为难了那。恶化了的话就要去叫救护车,我要一不小心说出是遭到了林先生的暴力的话,连警察都会牵扯进来也不一定呢。”

“根据情况,加害者是你们。”
“那就更糟糕了呢。”
安原说着脸上浮现出优等生的笑容。
“我还真的是想息事宁人那,我这辉煌的经历,受伤了我也很讨厌呢。涉谷到时候也要接受警察的调查,那你希望你隐瞒的事情曝光
那鲁叹了口气
“、、、、我不觉得这是值得如此认真的事情。”
和尚苦笑道

“那是你个人的想法啊!想不通的事情不弄清楚,人是不会觉得放心的啊。”

那鲁叹了口气,靠在间隔的窗户上双手交叉着看向和尚。
“五分钟!”
“这么小气,需要三十分钟。”
“十五分。”
和尚嘴角浮现出满意的微笑
“OK,那就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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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要干嘛啊?、、、、、
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安原和约翰一脸明白的样子,这些家伙太狡猾了啦。
“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绫子代我问出了疑问
和尚笑了笑
“说清楚啊,就是这回事了。”
嗯?
“开始吧!”
和尚说着看向那鲁
“首先,我的第一个疑问是你的名字。”
还是完全不明白,我满怀疑问地看着和尚
“、、、、、名字?”
“就是涉谷一也的涉谷了。”
“啊?”
“涉谷工作室的所长叫涉谷,麻衣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吗?”

也没有觉得什么奇怪的了、、、、
“不是巧合吗?”
“想象一下只有三种可能性:一是单纯的巧合,二是因为自己姓名叫涉谷为了时髦就也起名为涉谷,三就是涉谷这个名字是个假名字。”
“假名字?!”
和尚点了点头
“对,换成我或者是安原的话,或许会为了时髦而取名字对吧。可是很遗憾,小那鲁并不是这种人。”

、、、、那意思是、、、、对了,那鲁根本就不是那种会赶时髦开玩笑的人啊。
“最有可能的是这只是一个巧合,东京这种一等的地方也没几个。在青山也有叫青山的,在银座也有叫银座的。”
“没有叫银座的哦。”

“举例了拉,但是还有一个疑问。”
和尚瞪着那鲁说道
“我们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鲁说的‘你刚才不是也叫我的名字了吗?’这句话还记得吗?”
、、、、、记得
那是那鲁他擅自叫我‘麻衣’的时候,我抱怨了一句‘你不要随便叫人家了’,那鲁说‘你刚才也叫我了’。
“因为那句话很奇怪,所以就留下印象了。可麻衣叫的并不是那鲁的名字而是绰号而已,即那鲁西斯特的那鲁”。
说着和尚看向林的方向。
“但是连林都叫这个名字就更奇怪了。”
我晕了
“为什么啊?”
“林是会叫老板那鲁西斯特的那鲁那种个性的人吗?如果这个那鲁指的是那鲁西斯特这个意思,林是绝对不会这样称呼的不是吗?!”
、、、、、这个、、、、确实是这样呢。
“嘛,实际情况就要问本人了。对于这点我怀疑,莫非-----涉谷一也是假名而那鲁才是真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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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名字是那鲁????
我不禁看向那鲁,可人家倒好,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隐约看到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笑容。
“、、、、、别弄错了吧”。
“好戏这才开始哦!”

和尚笑着开始在屋子里来回走着。

“另外,因为林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理所当然地叫他‘那鲁’,于是我就想到了,从来没有看到过‘那鲁’的本名确实是‘涉谷一也’的证据那。”

、、、、要这样说的话。
“但是,和尚,那我呢?你有证明我就是谷山麻衣的证据吗?”
“没有。”
说着和尚笑了
“麻衣的那鲁的情况不一样。另外,还记得有次那鲁住院吗?”

“啊,是有一次。”

“对,就是那个时候,那次那鲁的病房没有名牌哪。”
“----确实是这样-----”
“医院的名牌是保险证上有的应该会写上真实姓名的地方,然而,当时那鲁的上边却是白纸,本来应该写上名字的地方却没有写。”
但是,绫子插嘴道
“这次住院不是有写上吗?写着‘涉谷一也’的啊。”

对对。
“这不是写了的是什么哟。”
和尚微微一笑
“小那鲁两次住院。上次没有写名字,可是这次却好好写上了;上次把我们拒之门外,不让我们探病,可是这次不管我们每天怎么去他都没有说什么。虽然前一次是怎么样不清楚,但是这一次那鲁说没有保险证,是要求的自费治疗。”
我歪着脑袋想着
“也就是说?因为上次不小心说了真实姓名所以才会是白纸?”
哈啊?

“自然,理所当然的医生和护士不就都知道真实姓名了吗?于是为了不让我们知道不就阻止我们去探病吗?----可这次却不是,故意说自己没有保险证而支付了高额的治疗费,但是却可以使用假名字了。”“就是这样,或许我有些推测过头了,但是我觉得‘涉谷一也’是假名字的可能性很高。”
---------唔---------

“接下来,假如‘涉谷’是假名字,本名是那鲁的话,这还是很奇怪。NARU---不是经常能够听到的姓啊,那剩下的名又是什么?NARU、那鲁、、、、、这怎么看都不是经常使用的名哪。”

我突然想到
“是不是那个?有次案子的时候那鲁用的‘鸣海’的假名字,其实这个才是本名,那鲁是缩写、、、、”(附注:鸣海的鸣发音和那鲁一样。)

“我想不是了,这样就不会有‘你也叫我的名字了’这样的台词了。”
----这也对哦-----
“就是这回事了。”
说着,和尚的视线看向那鲁。
“至少‘涉谷一也’到底是真名还是假名能告诉我们吗?”
那鲁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感觉没有回答的义务。”

“啊,这样啊,那我们接着继续。”
我看向和尚猛眨眼睛

“继续?还有什么吗?”
“还有什么?对,当然还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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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那鲁=涉谷一也,这一点就非常可疑。不止是名字,小那鲁的私生活也差不多是一个谜。没有去上学的样子,这样的话,那么他住哪儿?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家里的联系地址也不告诉我们,这怎么想都太不自然了,明摆着那鲁是在隐瞒着自己的联络方式。”
“同感。”

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问题就是那鲁他为什么要隐瞒了。”

“果然还是怕有人不请自到吧。”
“驳回!办公室不也一样吗?那隐瞒住址不就没有意义了吗?想象一样解释就只有一个:也就是说那鲁住的地方要是暴露了,那那鲁隐瞒的事情也就会有跟着被暴露的可能性。”
“隐瞒的事情?”
“就是那鲁的真实身份!这家伙隐瞒着自己的真实情况,住的地方只要一让人知道他隐瞒的事情就有让人知道的危险,所以才隐瞒的。对吗,那鲁?”

当事人仍然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是在要求我回答吗?“
听到这话,和尚轻轻地叹了口气。
“呐、麻衣,说到家,住宅你能想到很多吧!独门独户的高级公寓、贫民住宅、还有大的小的、修建程度的高级和低级、院子的大小、是否养着狗、车的数量、居民的数量等等”
“嗯!”
“如果‘涉谷’是假名字的话,那他住的地方的名牌就是真名,所以才会隐瞒。但是,却又为什么要隐瞒电话号码呢?”
“这个、、、、、知道区号的话,不就等于知道在哪儿住了吗?有耐性点去查的话,具体住址都能知道了。”
“区号只能找到住所吗?”
“这个、、、、、”
“电话簿上记录着电话号码,那是没有办法的。但是这也说明那鲁他要拥有个人电话的话,就没有必要隐瞒号码了。因为没有个人电话才绝对有隐瞒的必要,比如说在有人打电话来的时候。”
“有人打电话来的时候?”

“对,例如这个人和家人一起住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家人不知道那鲁故意隐瞒着自己的情况,万一有电话来的话就可能会说漏什么吧。”
“嗯?”

“另外就是公共使用电话的情况。一打电话,不知情的家人或是房东刚好出来,作为想隐瞒的人来说不是很糟糕的情况吗?”
、、、、、只能用公共电话,在出租屋住宿的那鲁、、、、这个、、、、、

“、、、、这个虽然也可以让周围人不说了,但是他没有这样做。理由是不能这样做,所以才没有说出电话号码。”
“那办个个人电话不就好了吗?”

绫子插嘴道
“比起不自然地隐瞒电话号码这样不是好很多吗?而且有电话的话解决问题也方便很多了,那鲁也有收入的,不会不能安装电话吧。”
“不对哦----如绫子所说的,你想过还有其他的吗?”
绫子看着天花板
“不是不能装啊,那样的话,就是家人或者房东没给装。”
“对!”
“而且,不管是家人还是房东,都没有和那鲁一起隐瞒是吗?”
“就是这样了,而且我认为家里没给装电话的可能性很低。”
---------嗯????
“为什么?”
喂喂!和尚苦笑道

“小那鲁还是未成年哦!但是租借事务所安装电话什么的,不都要必须经过监护人的同意吗?”
“对、、、、、对哦!”

“问到谁是事务所责任人的时候那鲁不也是光明正大的承认了吗?也就是说那鲁做的事情是得到家里的协助的,这样的话,电话这种东西就不用说了,肯定是有的。”
“、、、、确实是这样”

“也就是说那鲁住的地方是租赁住宅这种地方,大家不容易知道以及很难安装个人电话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啊?就我住的地方都装着电话的。
只能是共用电话、、、、那是不是和挑三拣四的房东住一起的那种啊,还是、、、、、
绫子瞪着和尚
“你要敢说是公寓什么的话,我就揍趴下你!”

和尚苦笑道
“是有可能是公寓什么的,但我认为不是。”
嗯????
“既不是高级公寓,也不是普通住宅。我就想、、、、、是不是饭店什么的哪?”
---------------7----------------
“啊!”
“啊!”
我和绫子不约而同地开口

和尚点了点头

“如果住的地方是饭店的话说出电话号码就糟糕了哪,前台处也许会说漏嘴,想让前台给保守秘密似乎有点难,虽然也有让装电话的地方,但是、、、、嘛,说得有些复杂了。总之,如果自己切身不需要个人电话的话,那事先就把电话号码隐瞒起来不就好了吗?”
“但是,这样的话、、、、”

我看着那鲁,什么样的人会去住饭店啊?而且还住这么长时间。
“那鲁他不是东京人,也没有意思要在东京定居。”

、、、、是这样啊、、、、

“他不是说过是来找哥哥的吗?这家伙恐怕是为了找哥哥才来的东京,所以暂时住在饭店。可是没有想到会花这么长的时间,所以才说他一点想要定居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有错吗?那鲁?”
全员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那鲁身上,可那家伙仍然还是那副样子
“我没有回答的义务。”
呀呐呀呐,和尚又叹了口气,这时绫子开口了。

“等等哟!”
“嗯?”

“那鲁他是为了找他哥哥,可实际上尸体是在长野这里啊。那鲁之前说出来旅行就是为了找这里吧?那就不是全国飞来飞去的了,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特意把立足点放在东京啊!”
“是啊,要绫子的话会怎么做?”
“当然是以自己家为立足点了,这样比较合理,也经济实惠。”

“没错,但是如果离自己家很远呢?从自己家到北海道要比从东京到北海道要远很多的话,那就只能这样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了、、、、、”
“但,那是什么地方啊?”
听到我问题的和尚笑了
“站在自己的立场想想就能明白了,对于麻衣来说最重要的人在哪儿长眠的话,有必要特意搬家吗?”那鲁一直在日本到处跑,也就是说他哥哥可能在北海道、冲绳也不一定,这样的话在哪儿住都一样,没有必要特意搬家。

、、、、、不对,等等!
“、、、、、国外”
如果谁失踪了,地点不是在日本而是在美国的话,这样就只能暂时去美国。不管是住饭店也好公寓也好都是不可能定居下来的。
我看着那鲁,绫子也看着那鲁
和尚点了点头
“就是这回事了。---也有其他的原因,例如这家伙不擅长说格言、谚语、汉字也不太会,他自己也说过‘我不太会汉字。’调查时的记录也是英文,工作室整理的数据也大都是西洋文字,虽然他有说日语,可从没见他写过啊!”

“啊、、、、、”
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和尚看向我
“我和那鲁刚开始见面的时候,问他是哪个年纪的,他却回答说是十七岁,我当时还想怎么有人这么回答的、、、、、”
后来我还自己解释为,是他没有去上学的关系吧。
“对吧?这个和刚才的,实际上是否是假名字一结合起来就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了,----这家伙不是日本人。”
“但是、、、、、”
“不能说是脸长得像日本人、会说日语就是日本人,林先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吗?”
林先生的日语说的非常流利,光看外表的话,只会认为他是个日本人,可并不是。
“这样的话,他不去学校的理由也就知道了,住饭店的话就不是要办什么转校手续了。想去也不能去,而且他也没有要去的意思。”
“、、、、、是啊。”
绫子歪着头想着
“那他是香港人?”
“这个我也想到了,曾经猜想他莫非是中国人?但是,那鲁这个名字也不对哪。不过这个还是问本人比较快了。”

说着和尚转身看着那鲁
“那鲁,你是那儿出生的?”

那鲁没有回答,漆黑的视线看着和尚,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了。
和尚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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