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E大人精美同人]大学篇:魔戒英雄的纯真时代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4-29 14:19:45 / 个人分类:个人收藏

  写在前面:本文只是借鉴了托老笔下的人物,情节与指环王一书并无关联,特此声明作者:este&AW说明:这个系列有三部分,除了人物姓名,完全与原著无关大学篇大学的番外 Memory:唯一拥有的是回忆番外的番外 Memory:唯一没有的是回忆(耽美版)
  出场人物介绍:佛萝朵:女,中土大学文学系一年级新生,被叔父比尔伯胁迫进入中土大学就读。
  珊牧:女,中土大学家政系一年级新生,十七岁就已出版三本畅销菜谱的厨艺界天才少女。
  琵娉:女,中土大学新闻系一年级新生,珊牧的堂妹,从小立志成为娱乐圈首席八卦记者。梅俪:女,中土大学新闻系一年级新生,琵娉的室友,热衷足球具有独立精神的现代女性。
  阿尔文:女,中土大学家政系三年级学生,校花。
  伊汶:女,中土大学体育系三年级学生,中土大学击剑部历史上第一个女性主席。
  阿拉贡:男,中土大学体育系三年级学生,校运会全能记录保持者,父母离异后与母亲同住。
  吉穆利:男,中土大学体育系三年级学生,虽然个头矮,却被誉为中土大学的马拉多纳。
  博罗米尔:男,中土大学法律系三年级学生,校学生会主席,贡多集团执行董事的长子。
  法拉米尔:男,中土大学法律系二年级学生,校足球队明星前锋,博罗米尔的弟弟。
  莱戈拉斯:男,中土大学医学系三年级天才学生,著名美男子,其父为著名黑林银行总裁。
  哈尔迪尔:男,中土大学医学系三年级学生,莱戈拉斯的密友。
  比尔博:男,佛萝朵的叔父,文学系系主任。
  刚多尔夫:男,法律系教授,兼校管处主任。
  萨茹曼:男,经济系教授,系主任,兼代理校长。
  埃尔隆德:男,历史系教授,阿尔文的父亲,丧偶。
  盖拉德丽:女,医学系教授兼学校心理医生,正在被埃尔隆德秘密追求。
  第一章 美男如美食
  “没有帅哥的大学,像白水蛋一样没味道” 琵娉用夸张的声调大声地宣布,“像法式大餐一样华奢美丽的男人是我的至爱”
  “你来对地方,本校的帅哥和伙食都很有名” 梅俪是高挑的长腿女孩,一头卷发剪得像男生一样短,“你天天会有好胃口,不过珊牧就更幸福了。”
  “为什么?” 被提到的褐色长发少女很温柔地微笑着。
  “以琵娉的理论反推,你这位烹饪界天才少女每天都在调制不同风味美男。”
  “!?”
  “哈哈…。”佛萝朵揽住哭笑不得的珊牧大笑起来。
  “哇!!!!!!!好帅,黝黑发亮的皮肤,像黑巧克力一样苦涩却回味无穷” 琵娉幸福地望着球场,眼睛变得像情人节满街都是的心形巧克力。
  “那个人啊…。难得有一次我和你眼光一致”
  梅俪潇洒地甩甩手,“他叫法拉米尔,本校足球队的明星前锋,绝对具有成为职业球员的实力,可是却在念法律系,搞不懂。”
  “不愧学新闻系,进学校第一天就调查得这么清楚” 珊牧夸赞道。
  “不过是选学校还先调查校足球队的狂热分子罢了,对荷尔蒙的敏感太适合做体育记者了”
  “那琵娉你可以专做八卦新闻,跟踪美男是你的强项和爱好”毫不留情地反击。
  “到底是做新闻的,都有一条毒舌” 佛萝朵小声地哀叹。
  “法拉米尔旁边的那位是谁?” 善良的珊牧赶快转移话题。
  “那个矮子,我对浓缩食品没有兴趣。啊!痛!!!!” 琵娉捂住头。
  “打不醒你这好色的女人” 梅俪愤然道“吉穆利是中土建校历史上最好的中场,都把他比喻成马拉多纳呢”
  “谁管那匹矮脚马?玩足球的我只知道小贝” 琵娉满不在乎的做个鬼脸。
  “我受不了你” 梅俪大叫道。转身就走,险些和人撞了满怀。本能的躲闪,身体失去平衡。
  十分灵敏地,轻轻巧巧被人扶住了腰。梅俪抬眼。
  明亮地闪着光,不可思议的淡金色头发。
  “你没事吧” 长长的睫毛下澄澈清冷水蓝色的眼瞳,见鬼,怎么可以美得这样过分。
  “是缺钙吗?女孩子不要过分节食啊,将来对生育不利的”线条精致的蔷薇色嘴唇说出话却毫不留情。
  “你胡说什么啊!”梅俪又羞又恼。
  那人却侧身施施然走开了,只留下一个修长瘦削的背影。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 珊牧叹到。
  “语调很温柔,说出来的话倒真刻薄” 梅俪叹了口气。
  “啊~~~~~~~~~!!!!!!!!!!!!!!!” 琵娉好象刚回过神来尖叫道,“梅俪太奸诈了,故意在那样的绝色美男前摔倒!”
  “你以为我像你啊”声音高了八度。
  “那个人名字是………”
  全都安静下来,几道期待的目光闪闪地看着佛萝朵。
  “莱戈拉斯” 佛萝朵叹道“我在叔叔那里见过他,不仅仅是人长得漂亮,还是医学院有名的天才学生,历年的全校综合考试第一名”
  “他呀,我也听说过,世家子弟,老爸好象是金融巨头” 珊牧小声地应道。
  “我好象在校体育志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梅俪挠挠头“想起来了,是射击协会主将,曾经击败过警察和职业选手的神枪手呢。”
  “太完美了,各方面都很出色,而且是我喜欢的类型,酷酷中带点清冷,像薄荷口味的冰淇淋”
  “琵娉你真是没药救了”
  一触即发。
  “她们又开始吵架了” 珊牧叹道
  “她们乐在其中呢” 佛萝朵笑道“我去买点薄荷口味冰淇淋好了,让她们降降火”
  “你知道在哪里买吗?不要紧吧”
  “放心,珊牧,我记得刚刚有走过的,我去了”
  ……
  ……
  “珊牧,佛萝朵呢?”
  “去给你们买冰淇淋”
  “那个路痴??!!”
  ……
  ……
  “看来佛萝朵没有珊牧走不远啊” 佛萝朵不安地扭着手,售卖部没找到,又迷路了。
  “找人问问吧” 佛萝朵左看右看,为什么这条路没有人。
  “这是教学楼吧,里面应该有人的”
  “为什么教学楼这么阴暗,走廊长长,连窗户都看不到,两边的门居然都关着”七上八下中。
  “有人吗?”可恶啊,还有回声,什么鬼地方。
  轻轻推开一扇虚掩的门,什么吗,还拉着厚厚的窗帘,都是一排一排的架子,放着很多瓶子,好象还装着什么很混沌的东西。
  什么吗!?
  “啊!!!!!”转身就跑,却吓呆了,有人站在门口。
  一双又冷又明亮的冰灰色眸子牢牢地盯住了自己,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什么?是新的实验品吗?还不错呢,一直期待的活体解剖…。”语调懒懒的,音色却比冰灰色的瞳人还冷。
  “你……乱说什么……”大白天撞鬼吗,想走。
  有力的手指抓住了手腕,啊呀,好冰的触感。
  “放……开我!!!!”声音都颤栗了。
  “哈尔迪尔,别捉弄人了”很成熟的音色,有人从走廊的尽头走过来。
  有救星了,佛萝朵望过去,好挺拔的男人。是幻觉吗?有个影子从他身后飘走了。
  手被松开了,赶快逃到那个人身后。
  “阿拉贡,来救美吗,快走吧,医学部可不是你们扮英雄的地方”
  佛萝朵的手再次被握住了,却是很温暖的感觉,很安全。
  “我带你离开这”
  还是在阳光下好,佛萝朵想,看看身边帅气的男性,小声说“谢谢你”
  “没关系了”看上去很英武的人居然笑得很温柔“没事不要去医学部的实验楼乱晃,里面的结构很复杂,搞不好会迷路的。”
  “实验楼啊,难怪……医学部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
  走廊一侧的门开了,阳光从明亮的房间照进走廊,照在哈尔迪尔俊朗轮廓分明的脸上。
  “刚开学怎么这么吵”
  “呵呵”刚才还冷涩如冰的音色现在却清亮无比“阿拉贡那个家伙又躲在我们这谈恋爱,真是奇怪的趣味”
  “是和埃尔隆德的女儿吗?”
  “咿,你怎么知道的,不是素来不关心这种事情吗,被那个美人吸引了”
  “哼,无论从点状面、冠状面,还是水平面进行解剖,她和别的女人都没有不同”
  “好了,好了,我买了你爱喝的冰茶”哈尔迪尔微笑着,“还是冰凉的呢,莱戈拉斯”
  “佛萝朵,你是不是又迷路了,害我们好找”
  “真是不好意思,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们吃薄荷冰淇淋”
  “好啊,参观学校也累坏了,对大学感觉如何,佛萝朵”
  “不错,有很多期待呢……”
  第二章 相亲相轻
  中土大学林之谷俱乐部四楼是教师专用区,在学生中有个非正式的称呼叫“讹人谷”。
  下午总是很安静,为仅有的两位客人端上咖啡后,连服务生都溜号了。
  “独自照顾成年的女儿真是件头痛的事情”历史系教授埃尔隆德轻轻地扶了下眼镜。风度翩翩、儒雅博学的他很受大学女生的欢迎,不知情的人完全看不出他有个读大学三年级的女儿,“我已经没有能力独自照顾阿尔文了………”
  “开始关心女儿的终身大事了?”风度高雅的成熟女性典范,医学系教授盖拉德丽优雅的端起咖啡,淡淡地说道。
  “那是我最关心的事情之一”
  “阿尔文是怎么想的?” 很聪明地不去询问其他关心的事情。
  “现在的孩子会和家长交心吗?她母亲死得早,我把她宠坏了。”
  “你把她教育得很好。” 盖拉德丽温和地看着烦恼的男人,柔声安慰道,“做父亲的心里对未来的女婿已经有标准了吗?”
  “其实只要女儿幸福,我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男方有很好的发展前景,像你们医学院那些高材生就不错,能够给阿尔文一个好的未来。人要稳重持礼,家世良好就更让人放心……。”(埃爸爸,你还说没什么要求?!)
  “加上长相漂亮就更完美了” 盖拉德丽笑了起来,“我看你心里有很明确的对象啊…”
  “还是你了解我…… 话说回来,那样的好孩子,作家长的谁不想招为乘龙快婿呢”
  “所以你来找我谈,真是苦心孤诣……”
  两个老谋深算的家长默契地微笑中。
  “打扮得这么郑重?”哈尔迪尔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他金发的室友。
  莱戈拉斯穿了件白色丝质衬衣,披肩金发简洁清爽地束在脑后,正用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系条银色领带,“盖拉德丽教授让我陪她去看茶道”
  “那个处处强调自己多么洁身自好的老女人?!她不和埃尔隆德谈经论道,找你做什么?”
  “你尖利的口齿简直不用打磨就可以做手术刀,哈尔迪尔,对我教母口下留点情。”
  “少来了,莱戈拉斯,在我面前不用扮乖宝宝,你和我一样,是只承认实力的人,对那些虚张声势的长辈不需要顶礼膜拜。”
  “盖拉德丽不会浪费时间表现亲切,她找我的用意我可以想得到”
  哈尔迪尔笑了起来,“难道是相亲?… 过来,你漂亮的手指握手术刀和枪都是第一流的,但是若论打领带,比一个打工的小白领强不了多少。”
  莱戈拉斯顺从地转过身让好友帮忙,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阳光照进来,勾勒出线条完美的侧影“没错,如果是为学业,她会找我去办公室,如果为家事,会选个私密的地点,这样专程去公众场合,还是必须穿着正式出席的,用意很明显…而且连对象都可以想见,能让我那教母做这种三姑六婆的事情的,只有埃尔隆德了。”
  哈尔迪尔满意地看看自己的“杰作”, “什么都被你料到了,还有什么玩的?你不是对那朵校花没兴趣吗?干脆找个理由推掉好了?”
  莱戈拉斯淡淡一笑,“两位大教授,何苦不给他们面子,而且不需要我开口拒绝,自然会有人做恶人的。”
  “相亲?!和医学系那个傲慢的黄毛小子,我老爸太自作主张了!!”阿尔文在房间里气愤地叫道。
  “他真的很帅呢,多少女孩子羡慕你还来不及。”室友萝岚是个温柔到有点迟钝的女孩,坐在一边温和地笑着。
  “那随便找个女孩去好了。老爸是故意的,他就是反对我和阿拉贡在一起,我不会屈服的!!”
  “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让那个纤秀精致的良家子弟知难而退!!”
  萝林茶室是中土大学建筑学系教授赛勒博恩的经典设计,人与自然的完美协调已经成为追求天人合一境界的经典。
  莱戈拉斯端正地坐着,微笑而简洁地与“无意中遇到”的埃尔隆德聊着关于古典建筑的话题。
  盖拉德丽已经借故离开了,但是正场还没有开始,因为主角还缺一位。
  莱戈拉斯为埃尔隆德的完美风度暗暗叹服,阿尔文至少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埃尔隆德却良好地控制着谈话的节奏与氛围。莱戈拉斯几乎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阿尔文突然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茶室。
  “老爸好,我来晚了,不过我看你有人陪,也没关系吗。我刚抓到个有趣的家伙,吉穆利要告诉我发生在运动场下男更衣室的密闻,我想你一定也感兴趣,所以就把他也带来了。”
  埃尔隆德再克制,也忍不住皱了眉头,阿尔文的妆实在只能用夸张来形容,黑色的紧身胸衣在敞开的夹克下呼之欲出,紧紧地挽着脸涨得通红的吉穆利的手。一进茶室就很没形象地大呼小叫着。
  “你注意一下场合,阿尔文” 埃尔隆德尽量温和地说道。
  莱戈拉斯若无其事地在一旁品着茶。
  “场合,什么场合,酸溜溜拿腔拿调就叫注意场合吗?我只是真实地表达自己罢了,当然像坐在那边的贵公子肯定不习惯了,太直白的话只怕都会伤害他们娇生惯养的耳膜。”
  莱戈拉斯笑了,“坦白的说,小姐对不同人群耳膜承受力的好奇也许是有趣的研究课题。对于动物而言,耳膜的脆弱和牙口的尖利一样,只不过是脆弱本性的保护本能罢了”
  优雅地起身,向埃尔隆德点头示意,“有机会想和您再聊一下建筑方面的课题,特别是人体工程学设计方面的,您让我受益非浅。至于男更衣室,我是常进出的,就不需要再了解了。如果小姐什么时候想知道男人衣服下更深入科学的密闻,欢迎来医学部参观。”
  埃尔隆德尴尬地点点头。
  阿尔文冷淡地哼了一声,上前靠近莱戈拉斯,小声地说道“小子,你现在就逃走很对,别和我爸套什么近乎了,我对这种老掉牙的父母之命厌烦透了。”
  “当然,我和您一样,保持自己的天性和独立是我坚持的,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尊重别人的天性和独立。所以我很高兴您和我在同一阵线,合作愉快。”莱戈拉斯同样压低了嗓音,不让埃尔隆德听到“还有,您父亲真的对人体工程学很有研究。再见。”
  “吉穆利你发什么痴”
  “法拉米尔,我终于碰到了我心目中的女神。”
  “?!恭喜恭喜,真是奇怪,明明我的目标比你大,为什么爱神之箭老是射不中我呢?”
  “我是很认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性……高大、强硬、有个性、光彩夺目,充满力量感,让我想起家乡的花岗石岩……”
  “我看我还是继续让爱情之箭脱靶好了……”
  “阿尔文你回来了?怎么样?”
  “……”
  “……”
  “……”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他坚持要和你交往吗?”
  “没有拉,他好象和我一样,是被抓来的,很不情愿。”
  “那不是很顺利吗?”
  “哎,我刚发现这小子很有趣,也许是有可能和他发展的 …… 你不用那么看着我了,我的心还是属于阿拉贡的 …… 只是怎么都觉得有点可惜罢了。”
  “……”
  “莱戈拉斯你回来了?怎么样?”
  “不出所料,一切顺利。”
  “……”
  “你那么怪怪地看着我干什么?”
  “我只是在想,莱戈拉斯,连阿尔文那样的美人都不放在心上,该不是兴趣不在女人身上吧?”
  “你胡说什么!”
  “呵呵,恼火的样子真可爱,你做我女朋友好了。”
  “少恶心。”
  “要不我做你女朋友也成。”
  “哈尔迪尔,你闹够没有?”
  “开玩笑了,能让你吓成这样,真有成就感。不过对你的取向我真的很好奇。”
  “得了,男人女人我都摸腻味了,不管是皮肤、组织,还是内脏、骨骼。简直不懂人哪来那么多无聊的欲望……你至于笑成那样吗?”
  “……是的,是的……不愧是医学系天才学生……哈哈哈哈……我真不知道你是我见过最单纯的家伙,还是最变态的,哈哈哈哈……”
  “哼,你就在那傻笑吧,我要去看书了!”
  第三章 甜点甜心
  “经我长期研究,发现世界上的男人可以只分为两种,但区分的方法因人而异”
  琵娉一本正经的说,“比如你,珊牧,世界上的男人分为懂得吃的男人,和不懂得吃的男人,后者完全是浪费你的创造力;对于梅俪,世上只有擅长运动的男人和不擅长运动的男人,对于后者她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佛萝朵那个方向白痴,世界上只有能为她引路的男人和不能为她引路的男人;而我呢,世界上只分为英俊漂亮的男人,和丑陋的男人,前者是我的生命之光,后者简直就是噩梦。”
  珊牧温和地笑了,手上的活不停,随口接道,“我明白了,对任何人而言,这个世界都可以分为对自己有意义的男人和对自己没意义的男人。”
  “YES” 琵娉兴奋地拍拍珊牧的背,“一点就透,你比梅俪强多了,完全不能和她沟通。”
  “我看你们俩一天到晚在一起挺快活的吗。”
  “非也,我们只是享受折磨对方的乐趣罢了。” 琵娉伸手拍拍珊牧的肩,“你今天叫我过来干什么?不会就让我来参观你们家政系的烹饪课室吧。”
  珊牧笑着举起手上的烤盘,“昨天想到个做甜点的新点子,我想请人试尝一下。因为…因为医生反复告诫我让我不要碰甜食,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啊哈,我还真是口福不浅,没问题,我对甜食和甜心都最有心得了” 琵娉故意俏皮地眨眨眼,又补充道,“为什么今天才想到找我,你的首席顾问佛萝朵呢?”
  “她呀,现在只要不上课就泡在体育馆里。”
  “有没有搞错,那个运动指数为0的家伙,她干吗,想和梅俪一样吗?”
  “呵呵” 珊牧掩着嘴笑了起来,“我想她是迷上体育系的阿拉贡了。你可不要去问她,她可是害羞不承认呢”
  “哇~~~~~~~~~~!!!!!!!!!!!眼光不错,高大、有型,属于力量与头脑兼具的猛男,很多女生都对他倾心不已啊。”
  “你了解得还真清楚”
  “那当然,这样的帅哥怎么逃得过我的法眼。”
  “烤好了,我的新甜食点心,我打算给它起名叫‘兰巴斯’”
  “多奇怪的名字,为什么不能想个好记的呢?象什么玉树冰淇淋、美男曲奇,还有精灵饼干之类的。”
  “呵呵,到底是琵娉,想法总是这么可爱和搞笑。你快尝尝,告诉我感觉如何”
  ……
  期待中
  ……
  继续期待中
  ……
  “怎么了……琵娉,为什么你的脸色那样难看,难道是……” 珊牧的语音有些颤抖。
  琵娉很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珊牧,我不想说……我想说……你的手艺真的很不错,比如上次那道霞尔田园浓汤,还有那道马铃薯兔肉煲,真是极品……还有……”
  珊牧的脸色郑重起来,“你只要告诉我这道点心怎么样,就行了,说真心话”
  “呜呜……你不要那样看着我,为什么一提到吃的,就这么严肃。你让我怎么形容呢?当然口感很特别了,不过造型很好看,我说的是真的啊……你别生气,我说就是了,确实差了一点点,这是难免的吗。你看我这么喜欢帅男,可是我的生活中却总是充满噩梦!”
  “……”
  “你没事吧,珊牧” 琵娉看着珊牧山雨欲来的表情,怯生生地问。
  “我很好,谢谢你,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会改进的。”
  “那我走了?”小心翼翼地问
  “恩,多谢。回见”
  琵娉如蒙大赦地走出来,轻轻把门带上,摇摇头,“我看你还是放弃好了,就像有的人怎么整形也弄不成靓仔一样,那道点心无论如何改进都好不到哪里去的。哎……执着的人,不过真想不到天才少女也有失手的时候。”
  隔天
  “好了,终于弄好了,这样一定行得通的。”
  珊牧自语道,“这下找谁呢?不好意思再去打扰琵娉,梅俪虽然有好脑子,但是味觉迟钝;还是去找佛萝朵好了,这个时候,她一定又在体育馆里。趁热给她送过去好了。”
  珊牧小心地将甜点放在纸盒中,用兜袋提了,忐忑不安地来到体育馆。
  “佛萝朵会是什么反应呢?如果和琵娉一样,该怎么办?我怎么会这么失败的。”
  珊牧一边想着,一面四处张望。
  中土大学的体育馆可以说是豪奢级别的。现任校长索隆素来重视体育,以强身健体为青年人发展第一要义,学校在体育设施上花钱可是从不吝惜。这一片室内设施,从篮球馆、排球馆、水上运动馆、健身房、桌球馆……。一应俱全。
  “没想到地方这么大,而且这么多人,还真不好找。不过佛萝朵在这里居然能不迷路,真是罕见……”正出神地想着,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娇小的珊牧面前。
  “咳啊,你可来了,让我好等,是送外卖的吧。”
  珊牧莫名其妙地抬头一看,哦,这个人见过的,对,梅俪说过的,校足球队的法拉米尔。
  法拉米尔好象刚从游泳池上来,黑色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轮廓硬朗的脸上神采飞扬,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遮不住强健黝黑的胸肌。不知道为什么,珊牧的脸突然飞红了,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都快饿死了,我点的薄饼呢,快拿过来,糟糕,忘记让你捎两罐啤酒了。”
  法拉米尔理所当然般地将提兜从珊牧手中接过来。“我就不客气了,还是老样子,钱记我帐上。”
  “啊?!” 珊牧被弄得手足无措,这个男人的态度里带着种冷然的强悍,让她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恩,好象和我点的有点不同呢。” 法拉米尔连吃了三块,突然停下来看看手中的点心,又奇怪地看看在一旁发愣的珊牧。
  珊牧委屈地眼泪都要出来了,突然大声说道,“我不是送外卖的!!”
  “不是???!!!”这下手足无措的换成法拉米尔了。
  “这是我新尝试做的点心……也不是新尝试,昨天就做出来的……但是琵娉说不好吃,我熬了一通宵改进……本来想拿来给佛萝朵试味的……你不听我解释就……”
  珊牧想,我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法拉米尔张开手笑了,“老天,真抱歉,小姐,我太莽撞了。我刚在那边和医学系的哈尔迪尔来了个1500米的自由泳比赛,真是又累又饿,可能在水下呆的时间太长了,你看,脑袋不灵光了。我真诚的希望你原谅我的错误。怎么你是家政系的吗?”
  “是的” 珊牧平静了下来,心却还扑通扑通地跳,忍不住又问道,“你觉得,这点心好吃吗?……我这次好象做的很失败……”
  法拉米尔低下头,让自己的眼睛和珊牧的同一高度,“没有的事,我就觉得很好吃啊。”
  “你是在安慰我吧”
  “怎么会呢?其实,各人的口味都不一样,我很喜欢的一些食物,我哥哥却很厌恶。没有必要强求自己讨好所有人的胃,做给喜欢吃的人不就可以了。”
  珊牧笑了,这个人,真的很好啊。
  “对了,我是法律系的法拉米尔,你叫什么名字?下次能不能让我有幸再吃到你做的点心。”
  “我叫珊牧,我很高兴…”
  “我看你不是对甜点,而是对甜心有兴趣吧。”
  “哈尔迪尔,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喜欢捉弄人也别招到我头上来。”
  “男欢女爱,本来就天经地义、光明正大,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何况还是同时打动你的胃和你的心的女人。”
  “你少来了”
  “珊牧,你好象很高兴的样子呢。”
  “还好,我想我今天对烹饪意义的理解又深入了一层”
  “???”
  第四章 协会风云
  “梅俪,帮帮我想点法子好不好。”
  星期天一大早,佛萝朵就砸开了梅俪和琵娉的房门。
  梅俪还是睡眼朦胧,“真希奇啊,佛萝朵,周末这么早起床。不是你的风格啊。”
  琵娉继续赖在床上,“拜托了,佛萝朵,你要找梅俪就拉她出去好了,任杀任剐都由你,就是别吵我,我还没睡够。睡眠不足影响美容的。”
  “佛萝朵,别理她,她就是一天睡26小时,也睡不成个美人。你找我什么事?”
  “我想你帮我进入田径协会。”
  !!!!!?????
  连琵娉都清醒了。
  梅俪疑惑地摸摸佛萝朵的额头,“你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学校里那么多协会,干吗挑田径?诗歌协会或者读书协会更适合你。不是我说,但是运动素来就不是你的强项。如果你想健身,可以参加舞蹈协会吗。而且田径协会对入会者又是特别严格要求的。”
  “哈哈哈哈哈哈”
  琵娉笑倒在自己的被子上,“我的老天啊,恋爱中的女人真是敢于战天斗地。我明白了,你是想接近阿拉贡,对不对?佛萝朵,我永远支持你!!!”
  佛萝朵又羞又恼,“你从哪里听来的?……不要乱说!!……我真的只是自己想进田径协会罢了……和阿拉贡没有任何关系!!”
  “很没有说服力啊”
  梅俪淘气地看着脸涨得通红的佛萝朵,“没有关系拉,老朋友了,关键时候怎么会不帮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况有这想法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琵娉的本子上对于学校帅哥所属的俱乐部调查的清清楚楚。”
  “你干什么泄我的底,那是我的秘密武器。不过,佛萝朵你也只有这办法,和他又不同年级,又不同系,我看看……恩,阿拉贡这家伙参加了足球协会、武术协会和田径协会,足球协会不收女将,和恐怖的武术协会比起来,倒是田径协会还现实点,你要接近他,只有这个办法了。”
  “就知道欺负人乱说,早知道,不找你们了。”
  梅俪一把抓住气恼得扭身要走的佛萝朵,“好了好了,都是琵娉碎嘴子讨人嫌,谁说做什么事情一定要有理由的。我支持你挑战自己。不就是加入个协会,你去报名了吗?”
  “报了,可是没能通过测试。我很辛苦地练了一个月,但是百米测试还是通过不了。” 佛萝朵表情黯然地说。
  “你成绩差得多吗?”
  “我跑了24秒”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梅俪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 琵娉再次笑倒在自己的被子上,“我服了你了,你是用路上跑,还是水里游啊。这样加入田径协会,完全是mission impossible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你继续在那里做花痴梦好了。少说别人。谁说一定要专长对口才能进协会的。别理她,佛萝朵,我帮你想办法。” 梅俪义无返顾地拍拍胸脯。
  “少说的那么轻松,你能做什么?你以为你是田径协会主席啊,想让谁进谁就进。” 琵娉做了个鬼脸。
  “我要去找个罩得住田协主席的人评理,彻底改变目前这种不合理的协会管理方式。” 梅俪义正词严的宣布。
  中土大学学生会办公区占据了校学术活动中心的最高两层。
  自从法律系教授刚多尔夫兼任校管处主任以来,不断给学生会放权。现在的学生会俨然已经是中土大学学生自治的最高管理机构。
  在学生会主席的专用办公室里,现任主席博罗米尔正专注地听着学生会总干事伊奥默、女生部长兼击剑部主席伊汶汇报工作。
  伊汶拥有女孩中少见的高挑个子,秀丽的脸沉静而坚定。
  伊奥默则是个强健的青年,脸色总是很严峻,显得强悍而精明。他刚刚介绍完今年各协会的主要活动安排。
  “我打算改变一下今年各个协会的评优方案。”思索了片刻后,博罗米尔沉声说道。
  这是个气质高贵而且漂亮的青年男子,黑色头发,目光深邃,衣着简洁得体。语调中自然具有不容辩驳的庄严。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下去,“学生会去年的工作确实成果非凡,但毕竟在校园内,目前还存在我们完全无法插手的区域。”
  “你说的是医学部吧。” 伊汶平静地接道。
  “长期以来,医学部就没有设立任何学生会组织。”
  伊奥默坦率地看着自己的朋友和上司,“本来医学部应该算做学校的精英,但他们现在连非正式协会活动都不参与。那个赫赫有名的莱戈拉斯一年级还参加过射击协会,拿过好几个冠军,只呆了半年就退会,射击协会成绩也一落千丈。”
  伊汶淡淡一笑,“医学系的教主任盖拉德丽教授素来不热衷社会活动,但最棘手的人恐怕是哈尔迪尔,典型的无政府主义者。偏偏医学系的人都受他影响。多少次,学生会搞活动找到医学部,都被他捉弄得够戗。”
  “所以我们要改变策略,从协会活动入手……”
  博罗米尔刚要说下去,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地敲了两下就毫不客气地推开了。梅俪左手拽着佛萝朵气宇轩昂地出现在门口,“我是新闻系的梅俪,这是文学系的佛萝朵,我们有事情要找学生会主席博罗米尔。”
  博罗米尔的眉头不明显地皱了一下,语调温和而有礼,“我就是博罗米尔。但是梅俪同学,我们现在在开会,能不能请你在外面稍微等一下。”
  梅俪大步走到博罗米尔桌前,双手撑在桌上,毫不含糊地盯着他,“为什么现代社会逐渐腐败?就是当权者已经忘记了倾听公众呼声是他们最重要的责任。”
  佛萝朵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好友。
  一丝无法克制的笑意浮上博罗米尔的眼底。
  他目光炯炯地回望着梅俪,“你说的很对,梅俪同学,但我要补充,现代社会所以还能进步,都因为我们能够及时听取并改进。现在请坐下来,我洗耳恭听。”
  “不用坐,我的要求并不复杂。”
  梅俪干脆地说,“我对现在的协会招新方式非常不满。我的朋友,佛萝朵,她真心想加入田径协会,仅仅因为缺乏基础,跑步不合格就被拒之门外。我想我能猜到原因,因为协会每年的评优方案根据协会成绩来衡量。这种完全功利主义的做法导致各个协会都只愿意接纳有特定专长或明显有培养前景的人。我就不懂了,我们学生搞协会的真正目的是为什么。就像佛萝朵,的确,她跑步差劲透顶,可是这并不能掩盖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在跑步中得到快乐。这才是协会存在的价值。”
  梅俪停顿了一下,博罗米尔很认真地听着,等着她说下去。
  “所以我要求,第一,取消各协会不公正的选拔方式;第二接纳我的好朋友进入田径协会。也让其他不那么优秀的同学可以自由自主地进入各协会中。”
  梅俪结束了她的恢弘大论,气势汹汹地盯着博罗米尔。
  博罗米尔微笑着看看旁边又惊讶又好奇的伊奥默和伊汶,把目光转回到梅俪脸上,“梅俪同学,你的第一个建议非常中肯,我代表学生会诚挚地接受并承诺我们会加以改进。但对于第二个要求,我无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至少要在我和田径协会的干事们讨论后再决定。”
  “这种政治口吻只是不负责任的搪塞和推脱吧” 梅俪不屑地说。
  “正相反,梅俪同学。”
  博罗米尔毫不含糊地针锋相对,“就像你刚才所说的倾听公众呼声是最重要的,你的呼声或是其他人的呼声应该是同等重要的。或者梅俪同学表面上推崇社会变革,骨子里却想望特权?”
  梅俪居然也有一下子说不出话的时候,楞了一下,愤然地说,“那么,我就行使公众的监督权,看你们什么时候有个合理的答复。佛萝朵,我们走。”
  房间里的三个人都站起来,微笑着目送两位小姐远去。
  “真是个傲慢无礼的家伙。”
  “梅俪你是说博罗米尔吗?我倒觉得他持重有礼,是个令人信服的好主席。”
  “什么吗?装腔作势,太让人讨厌了。”
  “你讨厌他是因为他让你无话可说吧?呵呵………没关系的,我很感谢你,梅俪真的很有魄力,我要向你学习才成,能够自己勇敢地面对一切,主动出击解决问题。”
  “你快别吹捧我了,我很容易飘的……”
  “博罗米尔,你需要我叫田径协会的人来吗?”
  “不用那么麻烦,直接让他们明天给那个叫佛萝朵的发通知。”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刚才为什么不给她们答复。”
  “伊奥默,我不能给人这样的印象,就是可以轻易地影响学生会的决定。否则,我这个办公室以后永无宁日了。”
  “那关于协会新的评优方案和医学部,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我们改天再谈,刚刚那个女孩子让我想到一个新点子,但还不成熟,我要先考虑。”
  “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我和伊汶先回去了”
  “伊汶,你等一下……我想请你帮我收集一下那个叫梅俪的女孩的资料。我想让她进入学生会……说服对当权者有意见的人的最简单办法,就是把那个人也变成当权者。”
  第五章 绯闻事件
  一大早,电话铃声就响起来。
  梅俪一把抓起电话,“琵娉!!你死到哪里去了?!胡闹是有限度的。今天上午有课,你还敢彻夜不归!!!!!”
  “啊~~~~~~~~~~!!!!!!!!!!我兴奋死了。昨天忙了一个通宵,我的稿子上了头条!!!!!头版头条!!!!!!!!”
  琵娉在电话里的声音几乎可以用歇斯底里来形容。
  梅俪脑子还没有转过来,慢吞吞地说,“你是说校报的头条?”她突然气得大喊起来,“你这种完全没有新闻工作者使命感的家伙,能写什么东西上头条?!”
  “啊啊,你尽情地生气吧!!!这次我可彻底压倒你了。太幸福了。”
  琵娉毫不掩饰她的得意,“从没有一年级新生的稿件上头条呢,赶快去楼下收发室领报纸吧。我敢保证,学校会因为我的报道一时间洛阳纸贵,去晚了就看不到好戏啦。呵呵……对了,你帮我把书本带到教室来,我直接去上课好了。……啦啦啦……我今天心情真好。”
  梅俪愤愤地扔下电话,这丫头,头壳坏掉了吗?
  梅俪发现自己今天极度不顺心,先是琵娉让她非常不爽,然后在宿舍走廊上被一个急冲冲的女生撞个人仰马翻。而且连道歉都没有,那女生一头冲进旁边的宿舍,几秒钟后,宿舍里发出的恐怖尖叫几乎骇得梅俪再次摔上一大跤。
  来到收发室,平时摞在那里没人看的校报居然已经一扫而空,梅俪发了半天楞,才开始意识到琵娉那疯丫头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走在校园里,再迟钝的人都会意识什么非同寻常的事发生了。
  梅俪气恼地看着周围的学生们手里拽着浅色的纸,彼此窃窃私语,不时有怪异的笑声或抓狂的尖叫从这里那里传出。
  出于赌气,梅俪努力地克制自己想找谁借张报纸的冲动。
  她气鼓鼓地走进教学楼,却看见同系三年级的学长,新闻协会副主编,一头漂亮长发的金湄神采飞扬地走出来。
  “师姐早啊,没有课吗?”
  “啊哈,梅俪早”
  金湄激动地笑着,“还上什么课,我要立刻赶到协会办公室去。真是很好的题材,敏感、独特,涉及人权与自由、文化道德冲突,以及个性解放。妙不可言,矛盾!冲突!!激情!!!是我最喜欢的主题。我要增加一个讨论专版。这会成为年度风云话题的。”
  没头没脑地说完,金湄一溜烟地跑了。
  留下梅俪一头雾水,我的天啊,我还是生活在理性的人当中吗?
  “珊牧,你的脸色怎么怪怪的?”
  “佛萝朵,你看了今天的校报吗?琵娉有篇文章在头条。”
  “她写什么让你这么难受,难道是关于你那个足球队帅哥的花边新闻?”
  “佛萝朵,别瞎说,不过是完全出乎意料的绯闻呢。”
  “我们学校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桃色事件?”
  “也没什么,其实这完全是个人的私事和选择,但在公众场合那样,也太大胆了……”
  “你还是把报纸给我,我自己看!”
  “……”
  “啊~~~~~!!!!!!!怎么会这样??!!”
  “琵娉也是的,这样写出来,会给当事人造成困扰的。”
  “那个哈尔迪尔,我在医学部见过的!!就是我和你说遇到阿拉贡那次,就是他捉弄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怪里怪气,虽然长得实在是漂亮。不过另一个人,打死我都不会相信呢!!”
  莱戈拉斯坐在图书馆里的窗边,埋头在几大本巨厚的德文医学典籍中。
  上午的阳光照进来,飘逸的长发仿佛有金色的火焰流转。
  阅览室今天出奇地嘈杂,总有唏唏碎碎的私语声搅动空气。
  白皙光润的额头掠过淡淡阴云,这学校没有能让人安静的地方吗?
  突然周围静的离奇,有阴影落在莱戈拉斯面前的书上。
  哈尔迪尔大咧咧地站在对面,“我有事找你,莱戈拉斯,我们出去。”
  说完,不容拒绝地,抓起莱戈拉斯纤秀的手腕,在周围无数道惶恐兴奋讶异狂乱困惑诡谲总之是乱七八糟昏天黑地的视线之网中昂然走了出去。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语调冷冷的。
  “哼” 哈尔迪尔傲然地一笑,懒洋洋地倚在护栏上,“有人喜欢看戏,我就让他们看个够!”
  “把我叫出来,就为了听你自我剖析?”
  “莱戈拉斯,你一拿起书就如入无人之境,那些人的目光都快把你吃下去了。”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看什么和我无关。”
  “呵呵” 哈尔迪尔扶着头笑起来,“你还是老样子,没有看今天的报纸吧?”
  “不,我看了”对着好友好气好笑的目光,莱戈拉斯面无表情地说下去,“今天早上,我恰好想拿份报纸包几本书……”
  “??你没有什么想法??”
  “怎么说呢?”用几根修长的手指托住线条流畅完美的下颌,“只追求浅显的冲击效果,不论从语言的内在张力,还是节奏的控制度,现代人的文笔都实在不敢恭维。”
  “哈哈哈” 哈尔迪尔大笑起来,“看来你真不在乎啊。知道你身上什么最可爱吗?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我行我素的个性。”
  “那要我怎么样?因为别人无聊,而像他们一样无聊吗?我才懒得为没影的事费心去跟每个人做可笑的解释。”
  莱戈拉斯轻轻将几绺吹乱的长发拢到耳后,侧过头来微微一笑,“怎么,这件事情困扰你了吗?哈尔迪尔”
  “困扰?!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个性最恶劣,倒是很有兴趣看热闹。何况……”突然换上一脸促狭的坏笑,“说我和你热吻,我又不吃亏,不管怎么样对象是个美人呢。倒是你,莱戈拉斯,和我这种恶名远扬的人搅在一起,有损你的完美形象。”
  “哼”淡漠地笑了一下,“我从来不在乎根本不了解我的人对我的评价。只是看见我,就说我多么好,真可笑又不负责任。现在如果为了一篇幼稚的文章把我说的不堪,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胡闹!!”阿拉贡一拳重重地捶在桌上,“新闻社发这种东西完全不负责任。”
  “你是在怀疑新闻协会的职业道德吗?我们的工作就是让所有人知道真相!”
  金湄和阿拉贡气势汹汹地对峙着,“我告诉你,不仅是我们的记者,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很清楚地看见了哈尔迪尔和莱戈拉斯晚上游泳馆关闭后在里面热烈地亲吻。”
  “我不管他们两个干了什么。” 阿拉贡英武的脸上阴云密布,“莱戈拉斯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让你们拿我好朋友的私事去做哗众取宠的材料。”
  “首先,莱戈拉斯在我们学校从来就是个公众人物。其他同学有权利知道这位中土大学的骄傲和学生心目中的典范真实一面是什么样子。其次,我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哗众取宠,相反,我最尊敬那种敢于直面内心真实渴望的人。我不想和你再争下去了。阿拉贡,我现在就回新闻协会,那里还有很多工作。”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太荒谬了。我去找莱戈拉斯。这些人应该尊重他们,而不是把他们当怪物来议论。”
  门被再次重重地关上了。
  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出去,法拉米尔深吸了口气,习惯性地摊开双手,“还真难办啊。学校里议论纷纷,都乱套了,倒是那两个事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的博罗米尔微笑了,“这件事情一定有很大的误会。”
  “哦?”
  “哈尔迪尔这个人很捉摸不透,但莱戈拉斯,我也算认识有年头了。如果哈尔迪尔真有企图,你以为莱戈拉斯会让他毫毛无损地跟在身边。如果莱戈拉斯有意,他不可能让无关的人发觉他的感情。”
  “真有误会说清楚不是很简单吗?”
  “你的脾气始终这么坦率,但莱戈拉斯……他是那种自傲又敏感的人,不屑于低头做解释……而哈尔迪尔……”
  “他呀,惟恐天下不乱的臭脾气。”
  “所以这件事情想弄清楚,就别指望那两人。我倒是有个想法,你先去找阿拉贡。其余的交给我。”

  法拉米尔利落潇洒地站起来,“有什么线索,亲兄弟也要保密吗?”
  “我只是要去一趟医务室和洗衣房……”
  “????”
  阿拉贡和法拉米尔很辛苦地在图书馆后面无人去的小坡上找到了坐在草地上四平八稳看书的莱戈拉斯,以及淘气地攀到树上的哈尔迪尔。
  “莱戈拉斯,我想知道你和哈尔迪尔怎么回事?我可不想走到哪里都听见有人用奇怪的话议论我的好朋友。” 阿拉贡开门见山地说。
  “如果你为别人议论我的话而心烦,那是你自己的事。”
  清亮的水蓝色眸子定定地看着阿拉贡,“而且我和哈尔迪尔之间有什么没什么,会构成你选择朋友的心理障碍吗?”
  “哼,你不要把别人都看成小人。傲慢任性的性子你倒是一点不改。让其他人稀里糊涂为你担心很有优越感吗?”
  莱戈拉斯跳了起来,走近阿拉贡,“如果你是我的朋友,有必要听我做什么解释吗?你自己没有判断力?!”
  他突然一把抓住阿拉贡。阿拉贡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柔软、冰冷、蔷薇色、线条优美的嘴唇,浮光掠影般地轻轻点在他唇上。然后就被人大力地摔开,几乎跌坐在草地上。
  莱戈拉斯平静地用手背擦擦嘴唇,目光冷漠,“现在我需要向你们解释,说这算不算接吻吗?”
  他俯身捡起散落的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哈尔迪尔笑得东倒西歪地从树上跳下来,“阿拉贡,不要看他表面平静,其实心情很坏。你倒真能挑时候来惹恼莱戈拉斯。”
  法拉米尔突然爆发出一阵遏制不住的大笑,使劲地拍着完全石化、木然、呆滞的阿拉贡,“我真服了那位公子哥,真有他的,虽然他又冷漠又不通情理,总是干净得让人受不了,我还真喜欢这个性,做事永远出人意表。”
  新闻协会办公室。金湄仔细看着手上的东西。
  博罗米尔跷着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情况很清楚,哈尔迪尔昨天晚上把衣服送到洗衣房时,和阿姨无意中说起过,他跳进游泳池时只来得及脱掉鞋子。而同时,莱戈拉斯因为严重的腿部抽筋到医务室做过按摩。”
  “你是怎么想到的?学校没有什么瞒得过你这个主席吗?”
  “太抬举我了,金湄,我只是突然想起,认识莱戈拉斯好几年了,却从没看他游过泳,而他的好朋友哈尔迪尔可是本校首屈一指的游泳健将。”
  “就是说莱戈拉斯晚上去自学游泳。”
  “很明显,我问过游泳馆的服务人员,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闭馆后他都会一个人来。这符合他一向的风格,总是避免呆在嘈杂的地方,也讨厌麻烦别人……昨晚正好降温,莱戈拉斯肯定出现了严重的腿部抽筋。幸好哈尔迪尔注意到朋友最近异常的行动,跟着来看情况……”
  “也就是说,他救了自己的好朋友,并且为他做口对口的人工呼吸。” 金湄点点头。
  “那可是两位医学系的高材生。”
  博罗米尔优雅地微笑,“新闻协会应该有办法用恰当的方式向大家说明的。我的工作是维持学校正常,今天的事情就由你们来帮我结束吧。”
  “琵娉,瞧你惹的乱子”
  “怎么能怪我,连金湄学姐都没有说我,而且本来很多新闻的发现就源自误会!”
  “你还好意思说,你以为你发现了什么新闻。”
  “至少我让大家了解,那个天才美男不是万能的,哈尔迪尔也不像大家想象的只会搞怪。”
  “你们的讨论专版这下没戏了吧。”
  “哪里,金湄学姐改了主题,专门分析现代人狂热的猎奇心理。”
  “!!!!”
  “阿拉贡,你是不是吻过莱戈拉斯?”
  “!!??阿尔文,你在说些什么啊……”
  “哼,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法拉米尔说漏嘴,已经被我逼问出来了。”
  “这小子!!!……你别胡思乱想……”
  “你紧张什么,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想问你,吻他的感觉和吻我的感觉有什么不同?”
  “你的好奇心还真奇怪,这怎么能比较呢?”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如他!!!!”
  “!!!!!!!!!!!!!!!!!!!!!!!!!!!!!!”
  第六章 银色圣诞之夜
  “这是什么?”莱戈拉斯指着放在桌上的两张纸卡。
  哈尔迪尔盘腿坐在窗前,“圣诞夜舞会招待卷。”
  “什么时候你开始对这些事情有兴趣了?”
  “舞会之前按照惯例是舞蹈协会的开场表演。”
  哈尔迪尔目光投向窗外,语调竟是少有的温柔,“今年的节目是芭蕾舞——银色的圣诞娃娃,舞蹈者还是一年级的学生,叫伊莱纳……她是我叔父的女儿。”
  莱戈拉斯目光闪了闪,却没说什么,依旧静静地听。
  哈尔迪尔好象在自言自语,“伊莱纳对舞蹈非常痴迷,从小就表现出很高天分,专门为她聘请著名的舞者做教练,一直被誉为舞蹈界的新星。本来已经被著名的芭蕾舞学院录取,却突然不肯去,说不再想做职业的舞蹈演员。没有办法,叔父把她送到这里来……”
  哈尔迪尔伸伸懒腰,脸上恢复了素来的飞扬神采,“真是任性的小孩子,本来还以为家里只有我一个让人头痛呢。”
  莱戈拉斯拿起一张票, “圣诞之夜,就是明天吧……”
  圣诞舞会周是中土大学一年一度最受关注的活动之一。
  舞会周为期数天,从圣诞前夜一直持续到新年。
  舞会地点原来在林之谷俱乐部的二楼,空间有限。去年,在学生会的倡议下,改在了音乐系本部的空地上。
  音乐系一楼是个拥有舞台,桌椅可拆卸的礼堂。圣诞舞会期间改成室内舞池。
  前面的空地布置圣诞树,高悬彩灯,作为露天舞会现场,四周环绕桌椅,以及临时搭建的小型购物街。购物街上从小吃、饮料、玩具、鲜花,到各种有奖游戏,应有尽有。
  这据说是当时还任学生会副主席的博罗米尔的点子,让人有吃、有玩、有舞跳,结果不仅连本校学生,连周边人士都被吸引前来。购物街上的收入一举收回舞会的全部成本。
  该活动获得的空前成功,大大激发了本校学生的热情。今年有更多人选择留在学校,一时间连舞会招待卷都异常抢手起来。
  “好帅啊!!!”琵娉一脸幸福的托着脸低声尖叫着。
  “喔,是两位从不在社交场所露面的‘王子’,真是难得。”梅俪吮着奶茶,慢悠悠地说。
  “我要赶快把这条消息发出去” 琵娉扑向桌上的手提电脑。
  “真没意思,还不如去跳舞呢,却被你抓来报道什么‘舞会在线’ .”
  “这可是新闻部校园网上报道的重要任务。不过确实不适合你这种男人婆。”
  琵娉冲梅俪翻了个白眼,飞快地敲打着键盘,“……今年的舞会人气非凡,吸引了校内外各色俊男靓女。我们刚在人群中发现了医学系的莱戈拉斯同学和哈尔迪尔同学,莱戈拉斯立领毛衣牛仔裤,罩了件淡银灰色长风衣。哈尔迪尔却是浅色的休闲服外,随意披了件黑色长风衣。两位帅哥出场果然牵引众多目光,我们不禁期待着谁是今夜幸运的女孩……”
  “你还真是八卦……” 梅俪长长得叹口气
  露天广场上的圣诞树和彩灯突然同时亮了起来,一阵尖叫声中,室内会场的灯光却暗了下去,数道聚光灯打在舞台上一个银色的纤细人影身上。
  人群中有压低的轻叹。
  音乐在空气中流动轻跃起来。
  期待以久的——
  银色的圣诞娃娃!!
  “太美了” 琵娉激动得泪光闪闪。
  “是啊” 梅俪耸耸肩,两个人难得意见一致,“简直是个完美的芭比娃娃。”
  “你看她优美的腰身,还有纤长的四肢,轻盈曼妙的体态,太可爱了。完全可以成为职业舞蹈者。”
  “我也这么想” 梅俪紧盯着台上灵动的身影,“连外行人都看得出,她有出色的技巧,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舞蹈老让我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又不懂”不客气地被打断,“啊,差点忘了,金湄学姐拜托我代表新闻社送给今年的表演者的礼物。”
  “喔,学姐还真有心,是什么?”
  “是个音乐盒,很漂亮的芭蕾娃娃。真的很适合她呢。”
  二楼的钢琴教室被改成了舞蹈者的化妆间。
  看见舞者略显疲惫的表情,来送礼物的人很礼貌地陆续退了出去。
  伊莱纳已经换下了演出服,长长地嘘了口气,随手拿起桌上新闻社送来的芭蕾娃娃音乐盒。
  一丝苦涩而冰冷的笑不和时宜地浮现在小巧粉色的嘴唇上。
  “你想摔,就摔好了。”
  “你说什么?” 伊莱纳猛一抬头,有个修长的银灰色身影站在门口。
  “我说,要摔碎一个娃娃不像你想的那么艰难。”那个人走近来,伸手地将音乐盒拿了过去。
  “???!!!” 伊莱纳瞢住了,他是谁,他如何洞悉我的想法?
  “小巧而精致的娃娃,只要牵引机簧,就会按照预定完美地表演下去,很美,就是没有生命。”那个人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着音乐盒的构造,“这并不是你想要的,对吧?”
  “不……我不知道”好象有什么在喉头梗塞住了,伊莱纳一片混乱。
  “舞蹈技巧无可挑剔……”那个人并不看伊莱纳一眼,“但你的舞蹈没有生命,表现力比这个娃娃强不了多少。你自己也很清楚。”
  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整个人都猛地收缩了。“不是这样”完全软弱无力的抗辩。
  “你很清楚这一点”口气不容置疑,目光转过来,盯住了娇小的舞者,“这就是你无论如何不愿意去读舞蹈学校的原因,因为你知道,你已经停滞不前,不可能再有超越了。”
  好清澈好清冷好清亮的一双水蓝色眼睛,仿佛被他看透了。
  良久,小姑娘颤抖着说,“我不知道……可能你是对的……周围的人越夸赞我,我就越不知所措。教练说我只是暂时的瓶颈,鼓励我去专业学校学习。可我就是不想去……也许是不敢去,我知道我没有办法跳得更好了,我像一个跳舞的机器娃娃……”
  “我说过了,要摔碎一个娃娃很简单”那人突然一松手,音乐盒重重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不正常的巨响,整个的就碎了。
  伊莱纳完全呆住了。
  “就是这样,只要松开手就行。一直扮演娃娃,就会自己把自己抓得越来越紧,其实只要松开手就好。”
  伊莱纳看着那个人闪着不可思议的光的金发,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说这些?
  那个人完全无视伊莱纳的惊愕和困惑,走到钢琴前坐下,突然转过脸来淡淡一笑,“跳支舞吧,随便跳什么。”一串如流水般的琴音在他修长手指轻抚的琴键上滑落出来。
  好美的笑容,仿佛被蛊惑了,竟然没有办法拒绝,“这是什么曲子?”
  “我怎么知道,这重要吗?你不需要跳给谁看,你不需要做得完美,你不需要芭蕾的技巧,你不需要是可爱的芭比娃娃,你只是放开手,让自己从音乐里一直坠落下去就可以了……”
  放开手,让自己一直坠落……
  好象有很多气泡争先恐后地要从自己的手指、脚趾上冒出来一样……
  空气是澄净的液体,可以浸身其间。肢体任意地舒展……
  意识无边际地坠落……
  这就是我想要的,跳舞的感觉!
  从温暖的房间里走出来,竟然瑟缩得一抖,有银色冰凉的东西落在小巧的鼻尖上。
  “下雪了!!” 伊莱纳像个孩子般地笑起来,掂起脚在原地转了个圈。
  一件银灰色的风衣一下子甩到她头上,太长了,简直拖到地上了,不好意思地看看那个人,他长得可真帅。
  那个人却只是寂寥地看着空旷的天空,雪花滑着奇特的弧线从未知的所在坠落下来,“看见没有,伊莱纳,这些雪在风中跳舞,没有任何特定的轨迹,像精灵一样,你不是跳舞的娃娃,你是跳舞的精灵。”
  裹着温暖的风衣,听着他的话,伊莱纳有些痴了,突然想起什么,忍不住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事情?”
  “我叫莱戈拉斯,我是你哥哥的好朋友。”那个人转身施施然走了。
  雪继续飘,舞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到处听得见欢笑的声音。
  一道美丽的光,照亮了小伊莱纳的眼睛,“莱戈拉斯,我会做一个跳舞的精灵的。”
  我会永远记得的,这个银色的圣诞之夜。
  莱戈拉斯独自走出音乐系本部,一件黑色的风衣轻轻披在他身上。
  “谢谢!”
  “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
  “你早就知道她的问题,所以才拉我来看表演吧。”
  “呵呵,也许……我只是直觉要这样做,我和她太近了,在我心里,可能也一直把她当成个娃娃……不过,莱戈拉斯……”
  “什么?”
  “我倒觉得你很像个精灵呢?你是个人类吗?”
  “什么毛病,突然抱住我干吗。放手!!”
  “莱戈拉斯?”
  “又打什么坏主意?”
  “Merry Christmas,老朋友。”
  ……
  “……圣诞快乐,哈尔迪尔……”
  第七章 为爱挥剑
  中土大学学生会办公室。博罗米尔、法拉米尔、吉穆利、伊奥默、伊汶围桌而坐。
  “今年的两校新年对抗赛形式不容乐观,依旧保持以往五项内容,但是实力分布却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伊奥默在做介绍,“在半程马拉松上,我们完全可以信赖本校田协的实力,至于足球……”
  “不用担心” 吉穆利的声音响起,“西境大学足球队以作风强悍著称,但我们有更优秀的队伍,队员都处于最佳状态,就算遭遇黑哨,我都对比赛胜利有充分的信心。”
  伊奥默笑了笑,“我们绝对信任足球队的能力和斗志,当然我们还要信任裁判(又不是韩国世界杯,你以为满地都是黑哨啊)……接下来,是游泳和射击,这本来就是西境大学的传统强项……”
  “而我们学校这两个项目上的高手都云集在医学系,特别是那两位从不出面的‘殿下’” 法拉米尔玩着一个钥匙圈插话道。
  “他们也不可能出场”
  博罗米尔接着说下去,“如果我的消息准确,医学系今年提前过系庆,全部高年级学生,会前往位于灰港的大型疗养院,一方面做保健医生观摩,一方面修养,至少要到下月才会返回。”
  “所以……” 伊奥默点点头,“可以预估的情况是,这四场二比二平局。决定最后胜局的就是……”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伊汶。
  “本来击剑协会整体实力应该还在西境大学之上”
  伊汶娓娓道来,“但三天前,我们的主力剑手不慎受伤。最关键的是,西境刚转了位留学生,是真正的剑术高手,名字叫格罗芬德尔……老实说,我们没有机会从他手上取胜……如果博罗米尔能参赛……”
  “不可能,他是对抗赛裁判委员会副主席,规则不允许的” 伊奥默断然道。
  “格罗芬德尔这个人,确实是顶尖高手,就是参赛我也没有绝对把握” 博罗米尔温和地笑着。
  “我倒有个人选……”
  这次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吉穆利。
  “我推荐阿拉贡,我很清楚他的实力。”
  “可他不是要参加半程马拉松吗?”
  “你不了解这个人,伊汶,那个人的意志力和体魄都是铁打的,他上应该能和你们说的那位高手有的一拼。”
  “我同意” 博罗米尔结束了讨论,“我信任阿拉贡,反正这是唯一的机会,不管怎么样都要搏一把,最近两年来,中土大学都赢得了对抗赛,今年我们力求三连胜。”
  中土大学和西境大学两所名校校区相隔不远,中间隔了条一公里多长的路,是两校学生共同出没的地带。
  黑森林音乐吧是这条路上最受学生欢迎的所在。灯光、氛围不用说,音乐表演总能耳目一新。
  阿尔文同她的同学们坐在黑森林二楼,俯看中空大堂内的舞台。
  “阿尔文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呢?对了,最近怎么一直没看见你那位心上人来找你。”
  “哎”阿尔文手托着下颌,“他被拉去当‘救火队’,代表学校参加剑术比赛,现在天天在击剑协会练习。”
  “击剑协会啊,主席可是为美女啊,阿尔文可要把你那位看牢了,被救火不成惹火上身啊。”
  “喂,你们不是说来听什么新的乐队演出吗?老扯我的事情干什么。” 阿尔文脸色有些难看了。
  “演出还没开始呢,不过真的值得一看,主唱是位很有型的美男,听说是西境的学生……阿尔文,你去哪?”
  “不是还没开始吗?我去洗手间。” 不耐烦地说。
  阿尔文心不在焉地用水冲着手,真是的,她们胡说些什么啊,不过想想,也有些不舒服,阿拉贡确实天天下课后就和那个伊汶在一起练习。
  那个伊汶,并不是什么绝色的美女,但是举手投足间有种柔韧、坚定的英气,阿拉贡好象很欣赏她的样子,他们俩站在一起,就像原野上一对无畏的雄鹰似的,凡观自己,是不是太娇贵任性了呢?
  天哪,我都在想什么?
  急急地往外走,促不及防显些撞了人,慌乱间想闪,却忘了是在楼梯上,鞋后跟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小心”有力的手扣住了腰,减弱了跌倒的冲力,但还是从楼梯上跌下来,却没想像的痛。
  仔细一看,那个人什么时候已经垫在下面。是他倒下时拉住自己改变姿势来减弱冲击吧,阿尔文刚想道谢,那人却揉揉脑袋笑了,
  “大姐,你还真不轻啊。”
  什么?!阿尔文想起身,却被一把扣住手腕,那张脸凑近了,“是个美人呢,我这一交摔得还不算冤。”
  “你这人还真是……”阿尔文急急站起来,却甩不开那人的手。
  “大姐眼底还有泪光呢,是为了心爱的男人吧。”
  “谁说是为了男人” 阿尔文生气了。
  “难道大姐是为心爱的女人?” 那人很讶异的表情。
  完全哭笑不得。那人却换了副很郑重的表情,直直地看着阿尔文,“我不喜欢看见女孩子抑郁的样子,何况还是这么美的大姐。世上总有男人为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忽视身边的女孩,而让她们忧伤。做男人的,不管什么理由,连快乐都不能带给自己的女孩,这是不可原谅的。”他突然将紧握住的阿尔文的手送到唇边,在手背上轻轻一吻,“请回到座位上,让我为你唱首歌。”
  阿尔文完全被闹糊涂了,下意识地回到楼上。
  “快点,阿尔文,他们出场了也!”同伴叫着。
  阿尔文往舞台上一看,就是那个人,他居然是主唱,正朝自己这边灿烂的笑着。
  那是个一站在舞台上就活力无穷、光芒四射的男孩,现在阿尔文才完全看清他的长相。银色的长发,很随意地扎在脑后,左耳上居然戴了个奇形怪状的耳坠,黑色的背心裸露出健康有力的橄榄色皮肤。脸上笑容的光芒,决不是聚光灯的效果,一双碧色眸子洋溢率真的激情与热力感染了现场所有人。
  一曲歌罢,他在掌声和尖叫中信心十足地高举双臂,然后示意安静下来。
  “刚才这首歌献给一位拥有美丽黑发的忧郁的大姐,希望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能对我露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大姐,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记住我,我叫格罗芬德尔,下次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阿尔文实在忍不住笑了,她一定没想到,她确实很快就再次见到了这个人。
  中土和西境两所大学的对抗赛在每年1月份的第三个周末举行,今年轮到西境大学做比赛的东道主。
  赛程历年从不改变,第一天上午是半程马拉松和射击、下午是足球对抗赛,第二天上午是游泳接力,下午则由两校选出最优秀的五名剑手,一对一对抗。
  “我来帮你”伊汶走近阿拉贡,帮他扣好护腕。
  “外面情况怎么样?”
  “我们二比一领先,但这一场肯定赢不了,实力太悬殊了。下一场他们会派上主将,阿拉贡,这是决定今年最后结果的比赛。” 伊汶冷静地说着
  “我知道,我会尽全力,你了解那个人的剑路吗?”
  “他剑路多变,难以预测,阿拉贡,你一定要小心,格罗芬德尔是个高智商的剑手”
  “被英姿飒爽的美丽女剑手夸奖真让人心情好啊。”
  阿拉贡和伊汶同时抬头,一个银发的漂亮青年热情而友善的冲着他们笑着。对着能这样微笑的人,即使是对手,都难以起敌意啊。他伸出手来,
  “你们好,我就是格罗芬德尔,你是阿拉贡吧,原谅我冒昧打扰,我实在想在比赛前先看看自己的对手”
  “哪里”阿拉贡大度的笑着,有力地握住青年的手。
  “你很厉害啊,”
  格罗芬德尔的目光真诚而明亮,“我前天才知道,你还参加了半程马拉松,这可对你不公平啊,补报名已经来不及,所以我是作为编外的志愿选手参加的。可惜我的成绩在正式选手中也只能排七八名的样子,和你这个冠军还有距离。不过现在我们是在平等的位置上了,我今天可会完全投入比赛了。”
  阿拉贡有些惊讶地望着明朗地笑着的格罗芬德尔,目光中流露出敬意,“我很期待和你的比赛。”
  格罗芬德尔转向伊汶,微微地鞠了一躬,“我向你表示敬意,女士,不,您是位真正的剑手,你刚才的比赛非常精彩,希望有机会一起切磋。”
  伊汶自然地笑了,“我非常乐意。”
  阿拉贡目送格罗芬德尔退出去,“这个年轻人确实非常强劲,而且我喜欢这样光明磊落的对手。”
  伊汶赞同地点点头。
  “他的目光,真诚热情背后是难以撼动的冷静,以及对自己绝对的自信。这是我期待的对手。”
  伊汶怔怔地看着阿拉贡整张脸仿佛亮起来,有无边的斗志的火焰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亮着。
  “阿尔文” 吉穆利向匆匆赶来的黑发美女迎过去。
  “吉穆利,阿拉贡的比赛开始了吗?”阿尔文急切地问。
  “没几分钟了,选手已经在习惯场地了,我带你进去,在第一排给你留了位置。”
  “谢谢你,吉穆利” 阿尔文高兴得握住了吉穆利的手,没有注意到憨厚的年轻人脸微微红了起来。
  “阿拉贡” 阿尔文扑进了心上人的怀中,有些忧虑地捧起了阿拉贡的脸,“小心,不要受伤。”
  阿拉贡亲昵地吻吻阿尔文温热的掌心,“对我要有信心。”
  阿尔文越过阿拉贡的肩膀,望向他身后,突然楞住了。
  格罗芬德尔!!??他是阿拉贡的对手??!!
  虽然和那天舞台造型完全不一样,也没有戴那奇怪的耳坠,但那激情率真的碧色眼睛依然明朗地灿烂着。有些惊讶的看着阿尔文。
  阿尔文茫然地被吉穆利带到场边坐下。怎么会在这样奇特的情况下,再次碰到这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年轻人。
  和那天舞台上的热力不同,握剑在手的他,有种沉静如海的高贵气度,和阿拉贡冷然如山的威严气相分亭抗争。
  “准备好了没有?”裁判发问。
  “你这个时候怎么能分心?”阿拉贡有些疑惑和不满地望着略有所思的格罗芬德尔。
  格罗芬德尔抬头粲然一笑,“不好意思,给我几分钟。”
  他纵身跃出比赛场地,直接走到阿尔文面前,很自然地单膝跪下。
  满场哗然。
  格罗芬德尔旁若无人地握住目瞪口呆的阿尔文的手,“没想到,大姐你是阿拉贡的女朋友。如果我比赛赢了他,一定会让你不高兴。上次已经说过了,我希望看到你灿烂地对我笑。有了这样的顾虑,我是没有办法专心投入比赛的。所以,大姐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承诺,就是……如果我赢了那边那位大哥,大姐你也不会生我的气,而且……我希望大姐能允许我追求你。”
  全场绝倒。
  法拉米尔整个人几乎朝后翻了过去,半天才能回过神来。
  “这小子,有没有搞错。狂成这样子,见鬼,西境怎么有这样的怪物!!”
  博罗米尔的目光有奇异的光华,“这是个不简单的人,他眼睛里有着让人颤栗的自信,我们会有一场难忘的比赛。”
  阿尔文彻底被这小子弄得手足无措。
  “不行” 吉穆利气冲冲地站起来,“你这样擅自决定是什么意思,这位小姐可不是你和阿拉贡的奖品。你这样不是太不尊重她了吗?”
  格罗芬德尔侧头看看吉穆利,亮出绝对明亮的笑容,“这位大哥,是个直爽的好人,也喜欢这位大姐吧。”
  吉穆利倒。
  “我没有为难这位大姐的意思,相反,我希望,无论这场比赛结果如何,大姐都能开心,不要因为我的原因让这么美丽的眼睛蒙上阴翳。”
  宽厚的大手温和地放在阿尔文头上,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是一直没有说话的阿拉贡,这时才走了过来,“我很欣赏格罗芬德尔,很期待和他全力一战,我也希望你,不管结果怎么样,这只是一场比赛,你的心情和你的感受,都由你自己来决定和把握。希望你,始终能为我们,为所有人真正地笑着。”
  阿尔文抬起明亮的眼睛,看着阿拉贡,一个无比美丽的笑容出现在她脸上。
  格罗芬德尔站起来看着阿拉贡,碧色的眼睛闪着耀眼的光芒,“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这个对手,更因为这样,我不会退后的,不管是这场比赛,还是保护这位大姐微笑的权利。现在我可以完全投入和你比赛了。”
  阿拉贡的目光却是出奇的沉静和深邃,王者风度的恢弘庄严,“那我们开始吧”
  伊汶平静地坐在笑得泪光闪闪的阿尔文身边,“作为女人,你真的很幸福。”
  她语气里不同寻常的调子,让阿尔文注意地转过头来,对上一双端庄坚定的眼睛。
  “我只是突然想通了,那位年轻人的率真感染了我,我喜欢阿拉贡,喜欢他的沉默、顽强与赤诚。我不会退后的。”
  阿尔文笑着抹去泪光,“作为女人,你真的很出色。没有关系的,我想阿拉贡的感受由他来决定,但是我也不会退后的。”
  “真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呢”法拉米尔挠挠头。
  “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精彩的比赛”伊奥默目光中漾满了笑意,“两个人都发挥出最高的水平,格罗芬德尔的剑路轻灵曼妙,匪夷所思,阿拉贡更是气势恢弘无比。”
  “是啊,却苦恼了裁判们,这两人棋逢对手,完全沉浸在比赛里,如果放任他们打下去,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胜负。” 法拉米尔笑着摊开双手。
  “最后只能宣布平局,历史上还是首次出现两校对抗赛最终以不分胜负结束呢。” 伊奥默兴致勃勃地接道。
  “可惜老哥三连胜的愿望没有达到,会不会遗憾。”
  “哪里”博罗米尔笑着说,“这是最好的结果,所有的人都看了场令人心醉神迷的精彩比赛,所有人都很快乐,还能有什么遗憾的呢?”
  “阿拉贡,和你比赛真是爽透了,什么时候我们再打一场吧。”
  “随时奉陪啊”
  “要和大姐一起来,如果你输了,大姐我就带走了喔。”
  “格罗芬德尔,你这小混蛋,老是大姐大姐的,我看起来那么老吗?”
  “怎么会呢,我等着大姐亲口告诉我芳名啊。”
  “阿尔文”
  “那我从现在开始正式追求叫阿尔文的美女了”
  “呵呵,格罗芬德尔,这么帅的小伙子无功而反,会很丢份的啊”
  “如果对手是你,也没有关系。不过,还不知道丢份的是谁呢!”
  “哈哈哈哈哈哈~~~~~~~~~~~~~~~~~”
  第八章 守护我的死神
  灰港是一个宁静的海滨小城。最出名的就是那家大型的康复疗养院。感觉上,整座小城都成为疗养院的周边设施。
  洛贝莉亚一个人站在黄昏的海边,目光像被抽空了一样。
  那个人也离开了我,存在于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离开,我不过是这海边一颗滚来滚去的沙砾。
  就这样结束……很平静……不会再有痛彻心扉的感觉……那个人也不会为我流泪吧…
  纤瘦的身影向着大海的方向。
  “喂,我说小姐,如果你想跳海,能不能换个地方。”
  “?!” 洛贝莉亚被吓了一跳,这声音居然来自头顶的方向。
  两条长腿从树上垂了下来,“你还真给我添麻烦啊”,声音懒洋洋的,“你跳下去倒简单,我救不救你可是很头痛的事,如果救你,就是无视你自己的决定,而我一向最尊重个人意愿;如果不救你,搞不好被扣上一个见死不救的帽子,对我这样未来的知名医生来说,发展可是大大的不妙。”
  “没关系的……” 洛贝莉亚空洞地笑着,“你现在离开就行了……”
  没有人会在意我消失的,特别是那个人……我现在对于他,只是让人厌烦的存在罢了,如果让你厌烦,我宁愿消失掉……
  那个人从树上跳下来,仔细地看看洛贝莉亚的脸,“哎呀,还真可惜,是位年轻漂亮的小姐呢。”
  “哼,你不用绕着弯子劝我……”
  “谁说要劝你。”那个人满不在乎地拍拍身上的灰,“命是你的,愿意怎么折腾是你的事。”
  洛贝莉亚有些厌恶地看着面前这英俊帅气的年轻人,他还真是冷酷啊,不过这样也好,就不会碍事了。
  “不过”那人若有所思,突然决定了什么的一拍额头,“你死了以后,能不能把遗体捐献给我们医学院用于医学研究,要知道,年轻小姐的解剖样本是不容易到手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 洛贝莉亚生气了。
  “怎么,害怕吗?还是舍不得?连生命都想舍弃了,还执着于这具皮囊吗。既然愿意把身体拿去喂鱼,还不如为人类做点最后的贡献呢。”那个人大咧咧地笑着,目光中说不出是意味深长的嘲弄,还是无懈可击的残酷。
  洛贝莉亚本能地避开仿佛让人无所遁形的目光,是啊,还在意那些事情做什么,世界上,都是充满这样冷酷的人心,“随便你好了”
  “太好了。”那人在口袋里一阵乱翻,找出一张纸来,急刷刷地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就是这样,虽然简单了点,作为授权书,应该没有问题了,在上面签个字吧。”
  洛贝莉亚看也不看,恍惚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她讨厌这个人,这个人比她想要舍弃的世界还让她厌恶,她只希望让他快点消失。
  “洛贝莉亚啊,”那人看看签名,很郑重地把纸叠起来收好,“我代表我们学校向你表示感谢,请放心,我一定会妥当对待您的身体的。”
  “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洛贝莉亚虚弱地说。
  “当然,”那人容光焕发地笑着,“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不能就这样白白地接收您这美丽的身体,这可是件很贵重的礼物,不常收得到的。所以在您死前,让我为您做点什么吧。”
  这个人都在胡说些什么啊,“你让我一个人呆着就行了,我已经不需要任何人为我做任何事情。” 洛贝莉亚不耐烦地叫道。
  “那可不行,您倒是心无旁骛地去了,丢下我背个还不了的人情债……有了,跟我走。”
  “你抱着我干什么,放下我!!!!!!!!!!!”
  “放心,小姐,等我做完了我该做的事,我一定亲自送您回来去死。您可以放心上路,我也可以问心无愧地接收您的遗体,我们两不相欠,这样比较公平。”
  “你……你去死吧!!”
  “那可不行,我还期待着仔细研究您美丽的身体呢”
  “你!!!!!!!!”这是什么样的怪物啊。
  “为什么要我穿成这个样子” 洛贝莉亚脸涨得通红,“我可没钱付给你。”
  “不用不用”那人坐在对面,潇洒的摆摆手,“算我用来支付交换您身体的代价好了”
  “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洛贝莉亚觉得自己快气疯了。
  “对于一个要死的人,你在乎的太多了,这会影响你了结自己的决心的。”他托着下巴,怪异地打量着洛贝莉亚,“现在的女孩子真奇怪,对于结婚的服装千挑万选,但是却可以穿着T恤去死。要知道,婚可以结很多次,而死却没有第二回。你不觉得我帮你选的这套服装,很适合月光下投向大海的美少女吗?”
  洛贝莉亚真的很想掐死眼前笑得洋洋得意的人,不过刚才,她照镜子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裙子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纤细柔媚的腰肢,一定价值不斐吧。不管了,这是和那个怪物的公平交易。
  “再来点红酒吧”那人彬彬有礼地为她添上,“这可是地道意大利Piemonte的十年份以上的Nebbiolo,虽然不是极品,但在这样的地方,送别美丽的小姐也勉强拿得出手了。”
  洛贝莉亚知趣地保持沉默,这个人舌头之毒,她已经充分领教了。
  熬过这一段,然后自己就可以平静了,她的眼神再次空洞起来。
  “好了,现在你和我两清了,送我回海边吧” 洛贝莉亚静静地说。
  “恩”那人居然有些心不在焉。
  “啊!”路边一个小孩不小心滑了一跤,哇哇大哭起来。
  “乖,不哭,不哭” 洛贝莉亚赶快把小孩子抱起来,“让阿姨看看,没有摔坏啊。”
  “好痛……”红扑扑的小脸挂上泪痕,还抽搭搭的,“痛啊……”
  “没有关系的。” 洛贝莉亚爱怜地抱住小朋友,“一会就不痛了,真的,阿姨不骗你,一会就不痛了。”
  一支巨大的冰淇淋出现在她和小朋友眼前。
  然后是那个人眼弯弯的笑容,“很痛是不是,冰一冰就好了,叔叔帮你拿冰淇淋敷一下。”
  泪水挂在可爱的大眼睛上,努力地没有掉下来。小家伙目不转睛地望着冰淇淋,嗫嚅着,“不敷,不痛……不痛了。”
  “哎呀,那太可惜了,我已经把冰淇淋买来了。要不你帮叔叔把它吃掉吧。”
  小家伙起劲地点头,冲着洛贝莉亚灿出一个还挂着泪的绚烂笑容。
  “看不出你哄小孩子蛮有一手。” 洛贝莉亚微微笑着。
  “你还是本能地会去关心去注意其他人吗。”那人一凡常态温柔地看着洛贝莉亚。
  “不,我只是……”心痛痛地收紧了,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店家传来音乐声,“是Por Una Cabeza,我喜欢的曲子。来,陪我跳支探戈。”
  “什么?!在大街上??!!”
  “小姐,你现在还在乎这干什么。”那人近乎蛮横地拥住了洛贝莉亚。
  这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注意到洛贝莉亚的恍惚,放在他腰间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量,“看着我的眼睛”,命令的口气,“这是探戈,小姐,舞蹈者意志完全的一体。绝对信任自己的舞伴,交托生命的感觉。不要忘了,过不了多久,你会把残存的自己都留给我。所以现在注意力集中。感觉这旋律,这里面,有着生和死、痛苦与狂喜、情欲的贪婪、背叛的痛苦、挣扎的渴望,……”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好象被魔力的手摄住了一样。洛贝莉亚内心在呐喊,我不要看着他的眼睛,但却躲不开。算了,就这样吧,这样眩晕的忘我,没有痛苦,非常平静。
  一曲舞罢,她筋疲力尽地倒在一个温厚的臂弯里。
  一片掌声和喝彩。
  洛贝莉亚惊讶地抬眼,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圈人。
  “跳得太棒了”路人起劲地拍着巴掌。
  那人风度潇洒地向旁人鞠躬致谢。洛贝莉亚脸都羞红了,一个胖胖的秃顶老头走过来,激动地抓起洛贝莉亚的手就是一吻,“跳得太美了,小姐。请接受我的致意。”
  洛贝莉亚羞涩地笑着,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那张曾经让她心碎的熟悉的脸,他还挽着那个女孩子。
  竟然是出奇的平静,现在的自己,很美丽吧,也好,让他看见这么美的自己。
  他的眼光,非常的惊愕,还有些……怎么说,嫉妒吧。
  他在嫉妒什么?难道是嫉妒自己身边这个人。的确,那超乎寻常人的英俊,难怪啊。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好了,洛贝莉亚,是让一切结束的时候了……”
  她淡淡地笑了,“的确,该结束了……”
  洛贝莉亚坐在车上,车开得很快。
  “这样送你,感觉自己和死神一样。”开车的人突然间打破了沉默。
  “啊” 洛贝莉亚看看那俊朗的侧影,“我还没有知道你的名字?”
  “我?”那个人侧过头无所谓地笑笑,洛贝莉亚心跳突然停了几拍,“叫我哈尔迪尔。”
  “哈尔迪尔……你的车开得太快了”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我……以前是个四处飙车的不良少年,”哈尔迪尔的语气怪怪的,“我很迷恋那种呼啸在生死之间的感觉……”
  “是吗?”为什么会突然间关心起他的事情?
  “我一直想知道在极速中突然间化为灰烬的感觉。”哈尔迪尔的脸上闪过一种令人颤抖的狂热。
  速度的指针颤歪歪地逐渐倾斜。
  被看不见的力量绑在了座位上,洛贝莉亚动弹不得,“哈尔迪尔,你在干什么?”
  “怎么,你还会害怕吗?还有什么很留恋的吗?”语调中疯狂的意味让人发抖。
  “不要闹了,快停下。”
  “不可能,小姐,你不是想死吗?为什么不尝试更激烈一点的方法?”
  “你疯了!你会死的”
  “在严重的撞车事故中,有百分之五的人可以幸存下来,我很有兴趣赌一把。”
  “不要!!!!!!”
  “跟我一起来吧,洛贝莉亚,大不了,我们学校会有两具样本了”
  不!!!!!!!!!!!!!
  前面就是危崖,有什么东西从厚厚的茧里努力地要冲出来,异乎寻常地痛。
  洛贝莉亚突然声嘶力竭地叫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死!!!!!”
  ……
  ……
  ……
  “好了好了,没事了”有人很温柔地在耳边说。
  洛贝莉亚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肆意地痛哭着。
  很有力的臂膀很安全地环绕着她,“就像你和摔倒的小朋友说的,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们的车恰恰地稳稳停在海崖的边缘。
  “洛贝莉亚,你会有一个很好的将来的,你会吸引很多男孩子来追求你,我建议你捉弄他们一番后,选一个没有逃走的。嫁给他,生几个爱吃冰淇淋的小孩……”
  “扑哧” 洛贝莉亚挂着泪笑了起来,脸色有些羞红了。
  “不过,你要死之前,一定要通知我。”
  “干什么?”
  “怎么忘了,你已经签了字,你死了以后,这身体是属于我的,我要来接收。”
  “说不定会等很长时间啊,你这个死神。”
  “没有关系……”
  第九章 成长的烦恼
  中土大学期末考试周的最后一天。
  哈尔迪尔一身轻松地哼着小曲回到宿舍,刚打开门,就呆住了。
  沙发前站着一位少女,准确点说,是一位衣衫不整的少女,裸露着光润白皙的背。
  “啊~~~~~~~~~~!!!!!!!!!!!”少女很自然地发出一声尖叫,护住关键部位。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几秒。
  “你为什么不回避一下?”少女咬着牙问。
  “小姐啊,这是我的房间,”哈尔迪尔懒散地把包扔到沙发上,“擅自在我的房间脱衣服,还要把我哄出去,这合理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风度,而且是你的室友让我进来的。” 少女气愤愤的。
  “错!!我要是没风度,就会把现在的你扔出去。”哈尔迪尔大咧咧地说。
  “可恶!!!”
  “好了,我说小姐,你是打算到盥洗间继续呢,还是就在我面前,我可无所谓。”
  少女的脸不知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拿起沙发上散落的衣物,冲进了盥洗间。
  哈尔迪尔很悠哉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若有所思。
  门再次被打开了,莱戈拉斯站在门口。
  哈尔迪尔字斟句酌慢慢地说,“老朋友,我一直以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奇怪的,但是我错了。”
  莱戈拉斯俊朗的眉轻微地蹙起来,“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你的魅力对于任何年龄的女性都具有绝对的杀伤性,”哈尔迪尔语重心长,“但无论如何,你也不应该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出手吧,她绝对不会超过14岁。”
  “你开什么玩笑,我听不懂。” 莱戈拉斯依旧八风不动的平静。
  ???!!!
  “你说那个啊” 莱戈拉斯抱着手坐在沙发上,“我没有注意到性别,当时她看起来脏兮兮的,像只猴子。”
  “也就是说,她想偷你钱包的时候被你抓住了,你还把她捡回来。”哈尔迪尔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朋友。


  “那我怎么办,把她扔在街上偷别人的钱包?还是直接送交警察?只是个任性离家的小孩子而已。” 莱戈拉斯说得天经地义一般。
  “拿你没办法” 哈尔迪尔苦笑着摇摇头,声音却变低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当年你好象也是这样把一身是伤的我捡回去……”
  两个人都沉默了片刻。
  “你打算怎么办?当心背上诱拐少女的罪名啊。”哈尔迪尔恢复了飞扬神采。
  “洗干净,喂饱了,送回去。”回答得简洁明了。
  “你以为捡条小狗啊,不是我说你,莱戈拉斯,直觉告诉我,你捡了个麻烦回来。”
  “咳,我弄好了。”可爱的红头发小女生跳了出来,露出一个百分之百的笑容,同时还不忘冲着哈尔迪尔翻出大大的白眼。
  莱戈拉斯只瞥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你穿的是什么?”
  一件大大的衬衫松垮垮地套在小女生瘦削的肩膀上,“不好意思啊,我的衣服又是泥又是水的,我不想把你这里弄脏啊,所以就从你柜子里拿了一件。放心,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不用了,送给你好了。” 莱戈拉斯冷冰冰地说。
  “哇,真大方,这可是高档货,你比那边的家伙有品位多了。”
  “好了,”莱戈拉斯看着沙发上狼吞虎咽的小女孩,“现在我问问题,你回答。”
  “为什么?”嘴里含着东西,声音含糊不清。
  “我说过,是我问问题,不回答就出去!”
  “好了好了,回答就是了,那么酷干什么?”小姑娘偷眼看看问话人英俊但面无表情的脸。
  “名字?”
  “莉莉蓓”
  “年龄?”
  “13岁7个月”
  “性别?”
  “你看不出来吗?”
  “回答问题。”
  “女,一生下来就是,将来也是!真受不了!!!”
  “住址?”
  “不知道!”
  “监护人?”
  “没有!!”
  “为什么离家出走?”
  “你怎么知道?”出口就后悔了,莉莉蓓恨恨地看着哈尔迪尔露出看好戏的无声的坏笑。
  莱戈拉斯依旧不动声色的沉稳,莉莉蓓被那双清亮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冰蓝眸子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一跺脚,“说就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像我这样年轻可爱的女孩子离家出走当然是为了追求纯真的爱情。”
  “哈哈哈…” 哈尔迪尔大笑出声,“现在的小鬼……”
  “你搞清楚,我已经不是什么小鬼了,”
  莉莉蓓双手叉腰,不服气地说,“而且,追求爱情的权利是不分种族、不分性别、不分年龄的,像你这样的自大狂根本就不懂。”
  “是…我不懂” 哈尔迪尔好容易忍住笑,“说说你伟大的爱情怎么把你弄到这般田地的?”
  “哼”小女生高傲地把脑袋转到一边。目光开始幸福地闪亮起来,
  “我是在几个月前遇到命中注定那个人的,我刚走在路中间,皮鞋带子突然蹦断了,险些被一辆急转弯的车撞到,这时候,他开着另一辆车过来,为了救我,狠狠地撞在那辆车的车头,偏了方向,救了我一命。他是个挺拔、高大的男人,我一看到就喜欢他了。但是家里人,却毫无道理地反对我们,所以我就跑出来找他,以前他说过,他和朋友们常在这附近一个废弃的飞机场赛车……所以,我是绝对不回去的,今晚,你们让我呆一夜,明天我就去找他!!”
  小姑娘坚定地说。
  哈尔迪尔和莱戈拉斯交换了一个奇怪的心照不宣的眼神。
  莱戈拉斯站起来,“那好吧,今晚你可以留在这里……”
  “好也”小姑娘欢呼。
  “你睡沙发。”
  “为什么?怎么和那个家伙一样没风度。”不满地嘟囔着。
  “听着。” 莱戈拉斯的口气不容质疑,“你不需要家里人干涉,就是要求独立自主。这样的话就别同时又装出弱小者的样子来,让别人保护你、迁就你。”
  “睡沙发就睡沙发”小姑娘倔强地别过头。
  夜沉了,莉莉蓓极没有睡相地绻在沙发上,毯子被踢到一边,半个身体都快掉下去了。
  莱戈拉斯无声地走过去,小心地将小女孩抱起,放在自己床上,拉过被子盖好。黑暗中,另一双眼睛明亮地注视着他温柔的动作。
  “莱戈拉斯,准备跑一趟吗?”
  “是啊,反正很久也没有去舒散一下了。”

TAG: 同人 魔戒 英雄 转帖 大人

 

评分:0

我来说两句

显示全部

:loveliness: :handshake :victory: :funk: :time: :kiss: :call: :hug: :lol :'( :Q :L ;P :$ :P :o :@ :D :( :)

关于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