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偶尔请假在家,因为某件大家都知道的事了。
——下雨,气压变化,耳心很痛。
本来想悠闲地躺着看书,实际上我还真这么干了。
结果,爹突然跑来,说有要紧事和我商量。
他说最近夜晚天热难眠,偶尔想夜读《灵山》这本小说,却怎么都找不到。
坦白说,我对所有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以及获提名作品的认识都停留在“听说过名字”这个阶段上。
或许林语堂的《京华烟云》还有其他大部分作品是例外了。
尤其是《灵山》这本书……嗯,我真是既没有好奇心也没有阅读欲望啊。
我这样说,爹却不信,他自然未直接说不信,婉转地提出要去我书房自行寻找。
这可不行,我已经领教过爹翻房间的厉害了。
于是变成我去帮他找。
打开第一个书柜,还好,一目了然,没有那本书。
第二个书柜,打开五秒不到,突然发生了崩塌。
大概三分之一书柜的书砸在我脚上——十多个小时之后,我才发现腿上的n道伤口。
就像是印证“所谓倒霉的事才会引发连锁反应”,另外两个书柜也是一开门就开始掉书。
如果在这时候停下来,那么至少我还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
可是我太勇敢了,充满傻气的乐观,一口气把接下来的两个书柜也打开了。
落下来的书擦得我膝盖疼。
到这时候,我还傻乎乎地乐观着,心想也不过是再放回去而已。
整理的工作非常辛苦,几乎没办法不使用空调。
但不能说没有丝毫期待和乐趣,否则我也不会咬牙进行了彻底整理。
用了大概10条袋子把古老的书打包起来,以便给新的书留出位置。
幸运的是,没有整理出很多垃圾。
中间,娘给我送了水果和饭——我昨天就吃了那么一餐!
晚上九点,爹来问灵山的下落,看我正像个农妇一样埋头奋战,开口说要帮忙,但是连挪动打包好的袋子也直说要命要命——我爹的弱点就是不能打。
独自一人,一直干到凌晨三点。
累得出现了真是有点可怕的状况了……
不过书房也终于从惰性积累的空间紧张中解放了。
遗憾的是,爹的《灵山》还是下落不明。
早上还是平常一样时间起床,浑身痛得连穿好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去厕所也用了平常三倍还多的时间,刷牙的时候牙龈肿痛得和偏头痛快要相映成趣了,仔细一看,洗澡果然不够仔细,手脚指甲里面污垢和泡开又干掉的破皮也是黑白相对。
于是又请假了。
可恨的是,上午居然还有预料之外的从卓越买的书送来。